首页 第17章

“应该不是他们几个干的。”
傻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聋老**。
那老**岁数最大,心眼最深。
何大清不知道,傻柱心里门儿清。
聋老**一直在打主意,想让自己跟易中海给她养老送终。
会不会就是这时候,她已经盯上自己了?
先把何大清逼走,家里没了长辈,她就能随便拿捏自己。
有长辈和没长辈,差别太大了。
上辈子自己就是没爹没妈,一辈子被人当傻子耍。
贾家虽说孤儿寡母,可好歹有个贾张氏撑着。
易中海他们就算算计,也不敢太过分。
傻柱心里盘算着,眼下也没什么真凭实据。
就算猜到是聋老**干的,又能怎样?
何大清确实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攥着,只能认栽。
他想了想,开口说:“爹,既然没什么好办法,你要走就走吧。
我不拦你。”
“但有几件事,你得提前安排好。
不然以后麻烦不断。”
“第一,咱家房子得先过户到我名下。
不然等白寡妇那两个儿子长大了,打起咱家房子的主意,那就难看了。”
“第二,我的工作你得找人提前打点好。
你一走,别人不让我进厂,我连找谁都不知道。”
“第三,走之前,咱爷俩得去管委会签个断亲书。
万一你的事闹大了,不能牵连我跟雨水。”
何大清听着,沮丧地点头。
傻柱继续说:“爹,家里的钱你都带走。
保定人生地不熟,身上有钱好办事。”
“但我劝你,得留个心眼儿。”
“你跟白寡妇毕竟是半路夫妻,她没给你生孩子之前,别什么都掏心掏肺。”
“每月给她点生活费,够家里嚼用就行。
剩下的钱,你自己藏好。”
“寡妇的心思,谁说得准?”
“前清那会儿,多尔衮那么牛的人物,江山都送给寡妇儿子了。
到头来呢?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天还没亮透,傻柱就爬起来生火做饭。
何大清洗完脸,坐在桌边看着灶台前的儿子,忽然开口:“等她给你生了孩子,你才能把人当自家人。”
傻柱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
“雨水这边,我走了之后你每月打十五万过来。”
何大清说,“别让她受委屈。”
“钱的事您放心。”
“还有,我不用你操心养老。
你要是过得憋屈,随时回来找我,我给你兜底。”
傻柱把粥盛进碗里:“您比我明白,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何大清点点头,目光落到傻柱脸上:“你那边别惦记我。
柱子,你也算大人了,我看得出来,你能撑起这个家。”
他顿了顿:“我走了以后,院子里的人你多留个心眼。
遇到事多琢磨,实在撑不住,就去保定找我。”
当晚,傻柱帮着收拾行李。
何大清把攒了一辈子的钱全掏出来,往傻柱手里塞。
傻柱没接。
他只留下了母亲的几件金银首饰,还有那本谭家菜的菜谱,以及何大清手写的厨艺笔记。
清晨的管委会门口,雨水紧紧攥着傻柱的衣角。
何大清从轧钢厂出来时,身上还穿着工作服,裤腿沾着油渍。
三个人找到吴主任的办公室。
何大清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白寡妇,保定,结婚,搬家。
吴主任听完,让签房屋过户手续。
三间老宅,全部转到傻柱名下。
手续办完,傻柱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断亲书?”
吴主任皱眉,“何雨柱同志,你父亲追求幸福是合情合理的事,你何必做到这一步?”
傻柱眼眶发红,声音却压得稳:“吴主任,我不拦他续弦。
家里三间房,娶谁进来都住得下。”
他话锋一转:“可那白寡妇不愿伺候我妹妹,也不让我爹管我们俩。
非要他去保定,替她养那两个儿子。”
“我劝了多少回,没用。
我爹铁了心要跟她走。”
傻柱深吸一口气:“白寡妇那两个孩子跟我们毫无血缘。
我担心他们长大了,拿我爹当幌子,来抢我们何家的东西。”
“签了这断亲书,我爹要能回来,我给他养老送终。
他要是不回来——”
他咬着牙:“我就当没这个爹。”
吴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这话在理。
那俩孩子跟何家没半点关系,等他们长大了,打着何大清的名义来争家产,到时候扯皮都扯不清。
“行吧。”
吴主任在断亲书上盖了章。
何大清和傻柱、雨水各自按了手印。
从管委会出来,何大清带着两个孩子去了轧钢厂。
厂里的老伙计们看见何大清身后跟着个半大小子,都笑着打招呼。
何大清把傻柱拉到跟前,挨个指着人:“这是王师傅,川菜一把好手。
这是李师傅,最会做面点。
这是赵师傅,跟你爹我一起掌了二十年勺。”
傻柱一个一个鞠躬。
保卫科有个小队长,姓刘,跟何大清关系铁得很。
两人是一个德行,都爱撩大姑娘小媳妇儿。
这时候公私合营还没搞起来,但保卫科早就有了。
当时部队刚拿下四九城,城里的特务跟疯了一样,到处炸工厂搞破坏。
所以保卫科提前进了各个厂子,盯着设备安全,防着敌特捣乱。
何大清领着傻柱,跟刘队长扯了几句话。
“老刘,我这儿子以后你多照看点。”
刘队长点头应下。
聊完,何大清就带傻柱走了。
刘队是少数几个知道何大清要去保定的人。
他跟何大清算真交心,没利益牵扯,纯粹是投缘。
看何大清带着傻柱过来认路认人,刘队长心里有数——这家伙怕不是这两天就要动身。
接着何大清又带傻柱去见食堂的胡主任。
这时候轧钢厂才一两千人,远不是后来那个万**厂的架势。
食堂就一个,胡主任手里还有点实权,不像后来被后勤主任和采购科架空了,变成个跑腿的大领班。
何大清早就把傻柱进食堂的事安排妥了。
这次带人过来,就是认个脸熟。
何大清还想带傻柱去见娄老板。
结果人家说娄老板不在厂里,只能算了。
何大清继续在厂里干活,傻柱带着雨水回家。
下午三点多,何大清回来了。
一进门就火急火燎地翻行李,说要走。
“厂里有辆卡车去保定拉货,我正好搭车过去。
人家马上出发,我得赶紧拿东西去接白寡妇。”
雨水这才反应过来,她爹要走了。
小姑娘当场就哭了,抱着何大清的腿不让走。
傻柱把雨水拉过来,蹲下身子哄她。
“雨水,咱爹是去保定上班,厂里安排的活,又不是不要咱俩了。
等你明年上学了,放假我就带你去保定看他。
爹有空也会回来看咱们的。”
连哄带劝,总算把雨水给稳住了。
何大清抬手抹了把眼泪,转身就走。
四合院的邻居看何大清拎着行李包往外走,都凑过来打听。
“老何,这是去哪啊?”
何大清随口说了句出差,就把人打发了。
邻居们在何大清那儿问不出啥,转头就找傻柱。
傻柱只丢了一句:“听说是娄老板有个客户,在保定那边开了厂子缺大厨,看上我爹了,非要他过去不可。”
我爹怕耽误娄老板的生意,只得应下。
那边开的工钱比这边高出十几万呢。”
四合院的街坊们嘴上说着恭喜,话里却酸得能拧出水来。
何大清这一走,可算是飞黄腾达了。
傻柱懒得搭理这帮人。
一群见不得别人好的货色,刚才那股酸劲儿都快把院墙熏倒了。
他锁上门,拉着雨水出了院子。
得去找师父,何大清跑路这事得当面说清楚。
往后能靠得住的长辈,也就剩师父一个了。
遇上事,还得指望师父师娘来院里撑场面。
到了师父家,人还没下班。
师娘和两个小儿子在家。
俩小子一见傻柱,立马扑上来喊柱子哥。
傻柱从兜里掏出几颗糖递过去。
那是在买饭盒路上顺手带的,平常搁空间里,偶尔给雨水尝两颗。
师娘客气地让傻柱进屋坐,打发小儿子去峨眉饭店叫人。
下午店里没啥生意,晚上才稀稀拉拉来几个客人。
几个师兄弟完全忙得过来。
不到一个钟头,师父回来了。
进门就问傻柱出啥事了。
傻柱没绕弯子,直接把何大清跟寡妇跑保定的事说了。
又说后天请师父师娘和师兄弟们来家里吃顿饭。
师父吴大川心里门清。
家里大人走了,得让亲戚朋友来院里走动走动,坐镇撑腰。
省得有些不开眼的,欺负人家没靠山。
琢磨了一阵,吴大川开口:“柱子,你放心。
到时候我和你师娘,还有你那帮师兄弟,都过去。”
“你在院里别怕事。
有事喊一声,我是你师父,不是外人。”
傻柱重重点了点头。
这年头法律条文不全,***也是刚搭起架子,漏洞多得跟筛子似的。
大杂院里欺负人、吃绝户的烂事,三天两头就有。
多半人没读过书,不懂法。
出了事也不愿找***,找来了也管不住。
傻柱不能不防。
他身边还带着雨水,自己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
得先把那些歪心思掐死在萌芽里,不然往后麻烦事没完没了。
在师父家吃了晚饭,傻柱才带着雨水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天早就黑透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