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6章

傻柱自己上辈子当 的时候,不也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说多了他还跟人急。
贾东旭这几天倒是嘚瑟上了天。
三天两头跑傻柱面前显摆,说什么他很快就能当大师傅了。
还一个劲地嘲讽傻柱没工作,吃白食,就是个废物。
傻柱理都懒得理他。
反正这货也没几年活头了,跟个将死之人计较啥?犯不着给自己添堵。
贾张氏也破天荒大方了一回。
说是儿媳妇快生了,买了两只母鸡,宰了冻在窗台上。
每天切一小块给秦淮如炖汤喝。
也没再让秦淮如去河边洗衣服了,这几天都是贾张氏自己动手。
傻柱去篾匠那里把竹筐和饭盒取了回来,尾款结清,直接塞进空间。
回到家,他关上门,躲屋里干活。
空间里,傻柱先把小棉被垫进竹筐,再把竹编饭盒一个个铺上干荷叶。
然后,仓库里那些菜品,一份一份倒进去,盖好。
剩下的饭盒装大米饭,或者四个馒头。
筷子是傻柱自己用篾匠铺的边角料削的,没花钱,做了好几百双。
糙是糙了点,能用就行。
这年头谁还讲究这个?一次性东西,用完就扔。
傻柱装了二十五份菜,二十五份主食,两个竹筐塞得满满当当。
上面再盖一层棉被保温。
一个盒饭挑子,齐活。
就等着出摊了。
傻柱没带雨水。
小丫头嘴上没把门,万一说漏了嘴,院子里那帮不要脸的邻居不得上门白吃白喝?
他信不过那些人。
傻柱溜达到东城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挑子从空间里弄出来。
挑着二十五份饭菜,上了大街。
找了家杂货铺门口,旁边已经有人摆摊卖山货。
傻柱就在他边上放下挑子,支起摊子。
“盒饭!盒饭!热乎的盒饭!”
傻柱扯着嗓子嚎,这活儿他熟。
当年那外号不就是卖包子喊出来的么。
“有鱼有肉,馒头米饭管够!量大气派,走过路过的别错过,来一份尝尝啊!”
嚎了没几声,还真有人凑过来了。
杂货铺的老板。
店里正忙得脚打后脑勺,到了饭点儿连口热乎的都顾不上。
刚巧听见门口有人吆喝,心里嘀咕:盒饭?啥玩意儿?还吹有鱼有肉?得了,先整一份垫垫肚子。
“小伙子,这盒饭……我头回听说,能给瞧瞧不?”
傻柱麻利地掏出一份菜一份米饭,掀开盖子。
盖子一开,香味儿直接炸开。
那老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味道,比旁边饭馆子还冲!
“兄弟,这……多少钱?”
傻柱咧嘴一笑:“老板,一份收您一万。
吃完把饭盒送回来,我退您两千。”
老板一听,心里算盘噼里啪啦响:不贵啊!省了跑老远下馆子,味道还更顶。
那还磨叽啥?
当场拍出五万块。
“来五份!”
他店里还有老婆孩子呢。
老板端着个大盆子跑回来,把十个饭盒码进去,撂下一句“一会儿出来还你”
,脚底抹油就钻回了店里。
旁边摆摊的、逛街的,瞅见这阵仗,纷纷伸脖子打量。
有人凑上来问东问西,还有人直接掏钱买了一份,蹲在路边就开吃。
这一吃不要紧,香味儿飘出去,周围人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扛不住啊!
一个接一个掏钱。
不到两小时,二十五份盒饭卖得干干净净。
傻柱也不急着走,就蹲那儿等。
等那些人吃完,把饭盒一个个收回来,这才收拾东西撤。
前后两个多小时,二十万到手。
这价格他早就摸过底,跟街边小饭馆差不多。
关键食材全是空间里*的,一分钱成本没有。
二十万,纯赚。
街上的行人不老少,傻柱盘算着还能再捞一波。
撂下一句“回去再装点儿”
,脚底生风就跑没影了。
胡同里没人的角落,他闪进空间。
意念一动,饭盒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再一挥手,又整出一挑子。
回到刚才那地方,还有人等着呢。
一见傻柱露面,呼啦一下全围上来。
街上的路人瞅见这儿围了一大圈,凑过去一打听——卖饭的,实惠,味道还绝。
手头宽裕的,二话不说就挤进去抢。
傻柱这回只用了半小时,三十份饭菜全卖光了。
他收好饭盒,转身往回走。
饭点一过,该买的早买了,没抢到的也懒得等,直接去了别家。
今天进账四十万,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等五五年第二套龙国币一换,这四十万就是四十块现钱。
不过这买卖也就这个春节了。
年后,公私合营的风就要刮到四九城。
轧钢厂、纺织厂那些大厂,早就谈妥了,准备工作都快收尾。
过完年,厂子一动,**立马铺满大街小巷。
那些小馆子、小铺子、小摊子,全都得合营。
到时候,流动性摆摊的全要取缔,**不给留活路。
傻柱这小买卖,自然也得收摊。
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得抓紧这功夫多捞点。
傻柱不缺钱,可这赚钱的滋味,比吃肉还爽。
回到四合院,才下午三四点。
雨水在院里疯跑,见他回来,撒腿就冲过去。
她拍了拍身上的棉袄,得意洋洋:“哥,你看!今天一点没脏!该给我买小人书了吧?”
傻柱捏住她后脖颈:“急什么,过年就买。
早上包子吃了没?”
“吃了呀。
哥,天天吃包子,腻歪死了。
明天能不能换点别的?”
雨水抱着他大腿,扭来扭去撒娇。
“成,明天改肉饼。
你躲家里吃,别拿出去。
让人抢了,我可不管。”
傻柱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今天贾家大婶还想进屋看我吃啥,我压根没让她进门。”
“干得漂亮。
我跟爹不在家,你看好门。
别让人把咱家吃的顺走了。
回头记你一功,多给你买一套小人书。”
连着几天,何大清都是早走晚归。
傻柱看得出来,老爹脸上那张大饼脸,愁得皱成了一团。
傻柱的生意照常做。
名气打出去了,年关又近,这几天生意好得邪乎。
每天能卖出一百多份,快赶上小饭馆的流水了。
傻柱的腰包鼓得飞快,他已经开始琢磨,是不是该弄辆自行车骑骑。
这天晚上,何大清破天荒早回来了。
一进门就丢下句话:“炒几个菜,我要请易中海、闫富贵、刘海中,还有许富贵喝酒。”
傻柱没多问,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他心里门清,何大清去保定的日子,就在这一两天了。
饭菜摆上桌,何大清让傻柱全端到易中海家去。
“今晚在易大哥那儿喝,你跟雨水在家吃。”
傻柱心里犯嘀咕:有啥话不能当我面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何大清跟易中海喝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家。
酒没喝多,脸色却黑得吓人。
傻柱倒了杯水递过去:“爹,您这脸咋这么难看?出啥事了?”
何大清叹口气:“柱子,我要是跟你白姨去保定,你能照顾好雨水不?”
傻柱装听不懂:“去保定干啥?您想续弦就续呗,把人娶回咱院里不就完了?”
何大清又叹气:“你白姨不答应。
不知道谁在外头传,说我娶她回来就是给咱家当老妈子、伺候你兄妹俩的。
她死活要回保定,我劝了好几天,劝不动。”
傻柱火气上来了:“爹,您帮她养两个儿子,她连顿饭都不肯做?那您娶她图啥?就您这条件,比她强的女人多得是!”
何大清脸色更难看,叹着气,说不出话。
傻柱心里明白——自家老爹怕是已经跟那寡妇睡过了,还让人拿住了把柄。
“爹,您真没必要去保定。
大不了咱家跟院里别人换间房,不住一个院子就是了。
您到了保定,人生地不熟,工作咋整?遇上事连个帮手都没有。”
傻柱该劝的都劝了,尽人事听天命。
何大清再混账,他当儿子的不能落个不孝的名声。
何大清喝了口水,缓了缓:“柱子,我不走不行。
实话跟你说,有人拿住了我的把柄,是建国前的事。”
傻柱一愣。
“那时候四九城生意冷清,饭馆没活干。
我为了挣钱,去一个大户人家当了一年多厨子。
原以为这事儿都过去了,谁知道前几天有人找上门。”
何大清顿了顿。
“那人说,我必须离开四九城,永远别回来。
不然就把这事儿报到上面去。
到时候你兄妹俩都得受牵连。”
他抬头看着傻柱:“所以我必须走。
还得跟你俩划清界限。
不然这事儿迟早是个雷。”
傻柱听完,心里一沉。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要是当年人口户籍登记的时候,何大清主动交代了,那就啥事没有。
何大清没否认:“可当年瞒下了,万一后面有人捅出来呢?”
他叹了口气:“虽说要不了命,但傻柱和雨水这辈子算完了。
大厂肯定不会要他们。”
“再往后,到了那几年刮风的时候,这桩旧账一翻,可不是小事。”
傻柱皱着眉头:“爹,你心里有数没?谁把这事儿翻出来的?”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记着这个?偏偏挑这时候把你逼走。”
何大清**眉心,一脸无奈:“我哪儿知道。”
“今晚我请院里几个老人吃了顿饭,想从他们嘴里套套话。
一圈问下来,什么都没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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