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手指一松，手机直接摔在地上。
一路上我都在发抖，脑子里乱得像被人拿刀搅过。
和程让结婚三年，我一直都想要个孩子。
为此我晚上没少索取。
可索取的人究竟是程让还是程野就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我想不通，怎么会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偏偏是在我决定离婚的时候。
孩子出现了。
来到医院后，医生把检查单推到我面前时，脸带笑意。
“虞小姐，结果显示您已经怀孕五周了。”
我怔怔地看着那行字，像是没听懂。
“……你说什么？”
医生抬头看我。
“恭喜，孩子目前情况还算稳定，但您最近情绪波动太大，要注意休息。”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麻了。
我扶着桌沿站起来，手抖得连那张检查单都捏不稳。
想到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系统也有些不忍开口了。
“宿主，程让和程野过来了，他们已经知道你怀孕了。”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味刺得我眼眶发疼。
我把那张孕检单攥得发皱，刚走到拐角，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小栀！”
我脚步猛地顿住。
是程野。
他站在不远处，外套搭在臂弯里，整个人显得格外冷，像是一路从风里赶来的。
可下一秒，程让也从另一侧走了过来，脸色比平时沉得多。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像两个从同一个噩梦里走出来的人。
他们都看见了我手里的单子。
空气死一样寂静。
程让先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小栀，把单子给我。”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给你？给你们轮流看吗？”
程野的瞳孔狠狠缩了一下，目光死死盯在我小腹的位置。
有欣喜有不可置信。
他看着我的目光更加小心翼翼了。
“小栀，你现在怀孕了不能动气，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你不是想和我哥离婚吗？我帮你。”
程让的脸色瞬间白了，他一把攥住程让的衣领，整个人都陷入了暴躁。
“程野，你疯了是吧！这是我的妻子！”
程野却忽然往前一步，声音低到近乎发狠。
“程让，孩子一定是我的，你拿什么跟我争？”
我看着他们，心里那点最后残存的情绪一点点碎掉。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以为还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我正刚想开口，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护士焦急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新的报告，声音都在抖。
“虞小姐，刚刚系统重新核对了您的*超单——”
她猛地停住，目光惊恐地从我脸上扫到那两个男人身上，压低声音对我说：
“您怀的是双胞胎，检测显示这两个孩子不是同一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