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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乌雅换上出嫁时的苗疆嫁衣,带她踏上**的路。
行至京郊十里亭,数百名镇蛊司黑甲卫从密林中涌出,将我们团团围住。
统领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是你这个老蛊婆,杀了宫中侍卫,还帮废后装死闹事?”
看来逃回去的人没有说出我的身份。
就连乌雅已死,也没有人相信。
“太子早猜到了。”
统领看向棺椁,满脸不屑。
“废后装死,无非是想逼陛下惩罚清婉姑娘。把她拖出来,若还装死,就泼盐水让她醒醒。”
几名黑甲卫抬着火油上前。
我扫过队伍,看见最后面的囚车里,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姑娘。
她看到棺中露出的嫁衣,发疯般撞向木栏。
“娘娘!幸好护心蛊保住了您!”
是乌雅的贴身侍女阿蛮。
原来连她也以为乌雅还活着。
统领一鞭子将她抽倒。
“一个要送去教坊司的罪奴,也敢乱叫!”
阿蛮抓着木栏,哭着告诉我。
乌雅只因罚沈清婉跪了一个时辰,便被皇帝夺走凤印,囚进凤仪宫。
太子撤走所有侍卫,不许太医送药。
公主砸毁苗疆**,把我留给乌雅的救命药,全拿去给沈清婉泡脚。
乌雅被毒瞎双眼后,每晚都坐在宫门后等。
她说孩子们小时候最黏她,知道她病了,一定会来看她。
可太子命人封死了宫门。
公主还骂她装可怜,说她就算瞎了,也比不上清婉姨母头疼重要。
阿蛮想向朝臣揭露真相,却被太子判为妖言惑众,要送进教坊司。
“闭嘴!”
统领下马,一脚踩住阿蛮的手。
“废后连亲生儿女都留不住,怪得了谁?”
他又敲了敲棺材。
“装了一路,还不醒?”
“真以为躺进棺材,陛下和太子就会心疼?”
他命人撬开棺盖,将盐水泼向乌雅。
我抬手一挥,棺盖轰然落下,挡住盐水。
统领脸色一沉。
“她有护心蛊,挖了心都能活。你们这些苗妇,就爱装神弄鬼。”
“砸了棺材,把她拖出来!”
火油泼向棺椁。
火把落下前,我摇响了蛊铃。
黑甲卫的手臂陡然反折,火把砸在统领脚下。
紧接着,数百只白色蛊虫钻出地面,爬入众人体内。
骨头断裂声接连响起。
黑甲卫齐刷刷跪了一地。
统领惊怒拔刀。
“我是陛下亲封的镇蛊司统领!你敢动我,九族都得陪葬!”
我看向他踩过阿蛮的脚。
噬骨蛊立刻钻了进去。
统领惨叫着倒地,拼命砍自己的腿。
“饶命!是太子让我们来的!”
“他说废后装够了,就该回去向清婉姑娘赔罪!”
我任由蛊虫啃食他的血肉,随后救出阿蛮。
统领腰间掉下一块令牌,背面刻着几个字。
进献护心蛊。
我收起令牌,望向皇城。
“不是要把我女儿的蛊献给沈清婉吗?”
“我亲自给她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