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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到处都是乱窜的老鼠和蛇。
地上还有零星的血迹，但沈星微却不知去向。
陆砚书只觉得头皮发麻，手里的馒头滚落在地，被一只老鼠飞快叼走。
他冲进屋里，翻遍了角落，却只在地上捡到一枚沾着血的纽扣。
那是沈星微昨晚穿的那件旧棉袄上的。
“人......人呢？”
他的声音发颤，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枚纽扣。
三哥听见动静跑过来，探头一看，脸色也白了：
“她......她该不会是被蛇**了，拖出去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
陆砚书吼了他一句，可声音里却没有底气。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滩血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沈星微拍门呼喊的模样。
一声声“救命”，他听得清清楚楚。
可他听了沈知月的话，没有过去。
“找！都给我去找！”
陆砚书冲出去，挨个房间翻找，可始终不见沈星微的影子。
消息很快传开，沈家上下乱成一团。
我妈急得红了眼，却不是担心沈星微失踪，而是怕爷爷回来没法交代：
“这可怎么办！老爷子回来要是问起来，我们怎么说？”
“就说她自己在乡下野惯了，偷偷跑出去了。”
我爸抽着烟，眉头紧锁，“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跑了。”
沈知月躲在门后，手指绞着衣角，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她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她只是想给沈星微一个教训，没想过让她真的消失。
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咬着唇，把话咽回去。
当晚，爷爷从省城开会回来。
一进门，爷爷就察觉气氛不对，沉声问：
“出什么事了？”
“星微呢？”
一家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最后还是我爸硬着头皮开口：
“爸，那丫头......她自己跑了，留了封信，说不想待在这个家。”
他说着，把一封伪造的信递到爷爷面前。
爷爷接过信，看了两眼，忽然把信纸往桌上一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字迹不是她的。”
“她写的字，我认得。”
三个哥哥和沈知月脸色齐刷刷一变。
爷爷拄着拐杖，指骨发白，一字一顿：
“我再问一遍，星微在哪？”
陆砚书低着头，攥紧了口袋里那枚带血的纽扣，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寒舟从门外进来，目光扫过面前站着的一群人，忽然开口：
“老师，后院小黑屋的门锁上，有新鲜的抓痕。”
“像是有人从里面，拼命掰过。”
.......
我被裴寒舟找到的时候，正浑身是血地倒在墙角。
手腕上几道触目惊心的咬痕，周围散落着三条被砸死的蛇和两只老鼠的**。
弹幕早已炸开了锅：
**！女鹅这是拼了命啊！
三条蛇，两只老鼠，她一个人高烧着打死的！太猛了！
沈家那三个**，这是要女鹅的命啊！
我从诊所醒来时，爷爷已经坐在床边了。
他头顶的数字，此刻变成了72。
“醒了？”
爷爷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枯瘦的手搭在我额头上，掌心滚烫。
“烧退了，裴寒舟给你灌了三副药，才把体温压下来。”
我动了动嘴唇，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像吞了砂纸。
爷爷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小心地喂我喝了一口温水，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
“爷爷......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我眼眶一酸，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声音哽咽。
“别说话，好好养着。”
“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不让我担心，倒是知道给那小子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