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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月气得捏紧拳头,声音尖利。
爸妈和三个哥哥的脸色都变了。
但他们都不敢在爷爷面前造次。
晚上,我被安排在爷爷隔壁。
三个哥哥围着哭泣的沈知月轻哄,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威胁和警告。
但谁在乎呢,有了弹幕,这一晚我睡得特别安稳。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沈知月的哭喊惊醒。
爷爷书房地上,散落着一堆烧焦的纸屑。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爷爷视若珍宝的医案。
我妈第一时间冲过来,将沈知月揽进怀里安抚。
大哥脸色铁青,一把把我拽进书房,压低声音:
“一会儿爷爷问起,你就说是你手脚粗笨弄翻的火盆,烧了医案。”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没文化,爷爷顶多骂你两句。”
我妈一脸理所当然,语气强硬:
“月月脸皮薄,经不起老爷子训斥。你皮糙肉厚,替妹妹担点责怎么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凭什么?”
陆砚书这时候走进来,一脸嘲讽,
“你就这么自私恶毒?月月都吓成这样了,你还在这里计较什么?”
我盯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凭什么?”
“凭我是**!”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踉跄后退,嘴角瞬间尝到血腥味。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不认也得认!”
我捂着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一家人围着我,眼神里全是逼迫和嫌恶。
沈知月躲在一旁抹眼泪,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三哥拿出一份《放弃考核与顶罪认错书》,冷冷地看着我。
“若是想留在沈家,就签了吧。”
我死死盯着那份认错书,浑身发冷。
女鹅,不能签呀,签了所有努力都白付了。
爷爷又不在家,裴教授也不在,这什么家人啊,气死我了!
“我不签!”
“关起来,饿上几天,我看她还硬不硬气!”
大哥和二哥一左一右架起拼命挣扎的我,将我关进后院的小黑屋。
陆砚书站在门口,居高临下,
“签了吧,我可以在供销社给你找个洗碗的活。”
“月月因为你哭得眼都肿了。你哪怕有一点良心,就别再让她难过了。”
我妈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冷粥,叹了口气:
“你签了,爷爷那边好交代,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抬起头,看着这一张张冷漠的脸,忽然笑了。
“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我妈面色一沉,正要开口,我看向陆砚书道:
“陆砚书,你教我识字时说,做人要顶天立地,问心无愧。”
“可你现在呢?”
陆砚书眼神闪了一下,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三哥不耐烦地踢了一脚门框:
“跟她废什么话!不签就关着,饿几天就老实了!”
半夜时,我浑身滚烫。
我拍着门呼喊救命,可家人的声音明明那么近,却无人应答。
“好姐姐,我给你找了几个伴来陪你,免得你太孤单。”
啊!蛇,老鼠,还是三个哥哥找来的。
女鹅发烧了,被咬了!
第二天一早。
陆砚书带着馒头打开小黑屋的门,看着眼前的景象,他血色褪尽,“星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