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将手机递给他。
“她不是听我说的。
上周你把系统投到客厅屏幕上，当着她的面，把她想让你参加家长会的申请从五分改成了一分。”
霍宴辰的下颌绷紧。
“我当时不知道她在后面。”
“所以只要她听不见，你就可以这样做？”
唐婉握住他的袖口。
“宴辰，先别吵了。
星遥刚稳定，受不了刺激。”
我看向她。
“那你为什么来？”
她脸色微白。
“我只是担心星遥。”
“抱着猫来担心她？”
唐婉立刻退后一步，眼泪含在眼眶里。
“对不起，我以为她喜欢团团，想让她高兴一点。
既然我做什么都错，我走就是了。”
霍宴辰扣住她手腕。
“没人让你走。”
他转向我，声音更冷。
“唐婉昨晚受到惊吓，还记得来看孩子。
你非要把她逼哭，事情才算结束？”
监护仪忽然发出急促的提示音。
护士快步进来，查看监护数据。
“孩子心率升高，请不要在这里争执。”
我立即闭了嘴。
霍宴辰却把医生叫到外面。
“她什么时候能转院？”
医生道：“现在不建议转。
孩子有脓毒症倾向，任何移动都可能增加风险。”
“霍家的私人医生认为你们用药过重，我已经联系好另一家医院。”
“霍先生，病人不是物品，不能按预约随意挪动。”
我推门出去。
“我不同意转院。”
霍宴辰看着我。
“这里连基础风险都控制不好。”
“至少这里的医生会在她**时赶来。”
“许昭宁。”
他轻轻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克制，态度却不容商量。
“别用情绪替孩子做决定。”
“她的主治医生说不能转。”
“下午三点，救护车会来。”
“我不会签字。”
“我是她父亲，同样有决定权。”
下午两点五十分，霍宴辰安排的人到了。
星遥被抬上转运床时仍在吸氧。
她很害怕，却不敢哭，只伸手抓住我的衣角。
“妈妈，我不麻烦爸爸。”
“不怕，妈妈在。”
霍宴辰站在电梯旁，接过护士递来的风险告知书。
“只是二十分钟路程，你们不用故意夸大。”
电梯刚下降一层，星遥突然剧烈抽搐。
监护仪连续报警。
医生一把按下停止键。
“血氧下降，立刻回ICU！”
转运人员推着病床往回跑。
霍宴辰的手机同时响了。
唐婉站在楼下，语气慌乱。
“宴辰，媒体有人拍到我跟你一起来医院。
他们问我是不是星遥的妈妈，我该怎么说？”
霍宴辰一边跟着病床，一边回答。
“不用解释，我会处理。”
几分钟后，家族群里多出一段他发的文字。
“唐婉是我需要照顾的人，请大家不要为难她。
昭宁近期情绪不稳，有关孩子病情，以我发布的信息为准。”
我看完，抬头问他：“你口中的情绪不稳，是指我不肯拿女儿的命配合你的安排吗？”
霍宴辰没有答。
护士从ICU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