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打了一场胜仗,士气大增,中午直接吃了两碗饭。
和宋然离开食堂的时候,忽然有人叫住了我的名字。
我回头,看到的是刚刚在贺骁身边的女孩。
不远处,她和贺骁说了些什么。
然后拉着贺骁朝我走来。
女孩笑得明媚,手肘紧紧挨着贺骁。
“你就是那个防晒霜吧?”
“我叫丁茉,贺骁的**。”
丁茉朝我伸出手。
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眼里有莫名的敌意。
宋然拉住了我的手。
“你胡说什么呢?她叫董青茴,不叫什么防晒霜。”
丁茉尴尬地收回了手。
但她依然没有放我走的意思。
“听说你和贺骁是很好的朋友,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认识认识你。”
“贺骁同意的了。”
丁茉紧接着道:“听他们说,你说话可有意思了。”
“能不能多说几句呀,我录下来给我室友听。”
我哑然地眨了眨眼,心头冒出一股无名火。
也确定了这个女孩对我的敌意。
从小到大,贺骁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小女孩。
可贺骁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那些叽叽喳喳的花蝴蝶最讨厌了,都是来消耗我们男生的。”
人小鬼大的贺骁说完这些话便看向我:“别看青茴不爱说话,其实她才最可靠。”
从“青茴,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吧。”
再到,“青茴,我们考一所大学吧。”
年少的誓言在脑海里经久回荡。
然而画面一转。
贺骁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薄唇一张一合。
“丁茉愿意和你做朋友,是你的荣幸。”
“你在装什么高冷?”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贺骁。
他不可能不知道,我从来不是什么高冷的人。
因为语言障碍,我自卑,我社恐,我生怕别人听见我说话的方式会讨厌我。
他也从来不允许陌生人闯进我的生活,更不用说用这种冒犯的方式和我交流。
可最后呢。
那个从友谊逐渐萌生爱意的传声筒,被他亲手剪断了。
是的,我喜欢贺骁。
但从今天开始,不喜欢了。
再也不喜欢了。
“抱歉,我已经交到朋友了。”
我牵紧了宋然的手,转身离开。
第一次,在没有贺骁的帮助下,学会了拒绝别人。
下午的军训,有了宋然的帮助还算顺利。
但我总能感觉到,远远的有一束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
而实际上。
这束目光来自隔壁连队的贺骁。
他总是忍不住看向那个笨拙的身影,最终确定了一件事。
那个总跟在自己**后面的董青茴,好像真的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