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娘娘，我错了！求您别这样！下次再也不敢了！”
“娘娘，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娘娘，我伺候您三年，求您放我一马！”
几个人跪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楚清璇眯着眼睛，一个字都没说。
“谢娘娘。”
张小凡冲她拱了拱手，抄起木棍，二话不说，一人一棍，干脆利落。
骨头断裂的声音连着响了好几声。
几个人疼得惨叫不止，那个被打爆眼睛的太监，直接晕了过去。
楚清璇摆了摆手，满脸嫌弃。
“把这几个废物丢出去，往后我不想再瞧见他们！”
底下的人都明白，太后这是要灭口。
小狗子那几个人被小梅敲晕，几个宫女利索地塞进麻袋，直接拖走。
张小凡站在旁边，脸上没半点波澜。
这种场面他早看腻了。
更狠的他都见过，跟那些活生生在蒸笼里闷死的人比起来，楚清璇这点手段已经算留了情面。
“小凡子，拿着！”
楚清璇不知从哪摸出一颗金豆子，随手朝他抛过来。
张小凡伸手接住，赶紧弯腰道谢。
“奴才谢过娘娘！”
金豆子这东西可稀罕。
光是这一颗，就顶得上他在辛者库干整整一年的钱。
赚大了。
楚清璇伸了个懒腰，轮廓一览无余，打了个哈欠。
“退下吧，把自己收拾干净，等会儿过来见我。”
回到自己的小破屋。
张小凡把箱柜全翻了一遍，恨不得把地砖都撬起来看看，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算了。
他打了桶水，认认真真把身子搓干净，才套上那件大红袍。
刚出门打算去太后那儿，就看见小兰提着个食盒走过来。
“小凡子？”
小兰愣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个不停。
“怎么？小兰姐姐不认识了？”
张小凡挺起胸，得意地转了一圈。
洗了澡换了红袍的张小凡，整个人看着精神多了。
“哟，你这小太监还挺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小兰一点不客气，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就在他脸上捏来捏去，末了冒出一句。
“小凡子，你对食不？”
“啥？”
张小凡懵了。
对食这东西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太监和宫女看对眼了，私底下搞的那些事。
可这丫头怎么说得这么顺口？
“我问你对食不对食，你聋了？”
小兰脸一红，甩手拍了他一下。
“那……小兰姐姐，你干过？”
张小凡把她拉进屋，压低了声音。
小兰翻了个白眼。
“ ** 个头，不就是一张床上躺着说说话吗？”
“这里头讲究多了，光聊天可不够。”
张小凡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这姑娘是个老手，敢情她什么都不懂。
“那到底要干嘛？”
小兰一脸好奇。
张小凡把门插好，拉她坐到床边，低头就朝她嘴上亲了下去。
“唔——”
小兰先瞪圆了眼睛，拿拳头砸了他两下。
可下一秒，眼睫毛就开始颤，眼睛慢慢眯起来，两条胳膊搂住了他后颈。
过了好一阵。
她猛地把他推开，吐出舌头，脸涨得通红，大口大口喘气。
“这……这就是那个对食？太舒服了吧？”
“小凡子，我决定了，以后就跟你对食！”
……
就一个法式热吻，这就迷上了？
张小凡心里暗笑。
等哥再解锁点别的花活，你还不得死心塌地？
“小兰姐，你来找 ** 啥？这盒子里装的啥？”
“哎哟，差点忘了！”
小兰打开木盒，端出一碗汤药：
“娘娘让御医专门给你熬的，趁热喝了吧！”
“娘娘真贴心！”
张小凡胸口一暖。在宫里混了一年，总算尝到点人情味儿了。
有家的感觉，还真不赖。
或许跟着楚清璇干，还真是一条好路。
“你小子以后可得好好给娘娘办事，别当叛徒！”
小兰提醒他。
“那肯定，我就是死，也绝不出卖娘娘！”
张小凡拍着**打包票。
喝完药漱完口，小兰又坐回他腿上，两只手缠上他脖子：
“小凡子，我们再亲一会儿。”
“成！”
…………
半个时辰后。
张小凡嘴里哼着调子从屋里出来，屋里就剩下小兰一个人坐在床沿，衣服皱皱巴巴，脸上还挂着两团红晕。
“真过瘾啊！”
小兰心里想着，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到张小凡枕头底下。
接着锁好门，走了。
到了太后寝宫。
张小凡瞧见地上趴着一个穿铠甲的边军侍卫。
上头坐着的楚清璇，满脸愁容。
“小梅姐，娘娘遇上啥难事了？”
张小凡凑到小梅身边，压低声音问。
小梅个子高挑，五官端正，模样冷冰冰的，两条大长腿绷得溜直。
她心里瞧不上张小凡这种拍马屁的太监，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太原那边闹蝗灾了，晋王殿下跟皇上要银子救灾，皇上就批了五万两。侍卫没办法，就来找娘娘了。可娘娘手头也没钱，正烦着呢。”
“蝗灾？五万两够用啊！”
张小凡张嘴就来。
“你疯了吧？五万两连一个镇的粮食缺口都堵不上。不懂就别说话，听着闹心！”
小梅直接呛他。
张小凡没理她，往前迈了一步，站到楚清璇面前拱了拱手：
“娘娘，我有个法子，能解晋王殿下的难处。”
“赶紧说！”
楚清璇眼睛一亮：“小凡子，你要是能把晋王的事摆平，我赏你！”
张小凡声音挺淡的：“娘娘，我从小就是从泥里爬出来的，这蝗虫啊，最怕的东西就**。”
“晋王殿下那五万两银子，不如直接拿去各地买鸡，放田里就成。”
楚清璇眼睛亮了：“对啊！鸡吃蝗虫，鸡养肥了还能杀了分给灾民吃！”
张小凡点了点头：“娘娘，小的还有个主意——让那些饿肚子的人，直接拿蝗虫当饭吃。”
在场的人全都皱起了眉头。
那东西又脏又恶心，是人吃的？
你逗呢？
楚清璇不乐意了：“小凡子，你这不是瞎胡闹？吃出人命来怎么办？”
“娘娘您有所不知，这蝗虫其实是味好药材，营养不少，炸出来还挺香。”
张小凡解释得很认真：“灾民吃了能填饱肚子，还能强身健体，好处多着呢。”
“你这话能当真？”
楚清璇脸上写着怀疑。
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倒是个顶好的法子。
可要是吃死人，那麻烦就大了。
“娘娘，我以前当叫花子那会儿，蝗虫可没少吃。放油锅里炸最香！我拿这颗脑袋担保，绝对没事。”
张小凡的表情又认真又笃定。
“油从哪来？老百姓哪吃得起油？”
小梅恨不得抽他一巴掌。
“官府没油？猪羊身上没油？一锅油下去，能炸出几千只蚂蚱来。”
张小凡一脸惊讶，像是在跟脑子转不过弯的人说话。
楚清璇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一声：“行，你的人头我记下了。要出事，我就找你算账。”
“小梅，你带人去抓点蝗虫回来，再准备一口油锅。”
她打算亲自试试。
这种事可不能光靠嘴上说。
“是！”
小梅气得牙**，但也不敢耽搁，赶紧让人装了一袋子蝗虫丢进油锅。
锅里噼里啪啦一阵响，蝗虫很快就炸透了。
“娘娘，这锅油还能反复用。”
张小凡把炸好的蝗虫捞出来，撒了点调料，忍着恶心吃了十几只。
其实他以前根本没吃过这种东西。
不过他知道，这在南方可是道美味，吃了绝对没事，蛋白质还高。
说实话，味道还真不赖。
“知道了。”
楚清璇看他二话不说就吞了下去，心里又多了几分信任。
她让几个侍女也过来吃点试试。
几个侍女你推我我推你，磨蹭了半天才吃下去，结果都说味道不错。
两个时辰过去了。
御医检查完了几人的身体。
确认没问题。
楚清璇立马写了封信，让个吃过蝗虫的侍女跟着边军连夜赶往太原府。
天黑透了。
月亮挂在头顶。
楚清璇的声音带着媚意，在安静的寝宫里打转。
“小凡子，快到宵禁时辰了，你赶紧回吧。”
“是。”
张小凡理了理衣裳，从床榻上下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楚清璇脸上还留着淡淡红晕，叫来侍女吩咐：
“备水，本宫要再洗一次。”
“是。”
侍女摸不清自家娘娘为啥又要洗，但还是麻溜地跑了出去。
楚清璇抬起脚丫子，看了半晌，自己笑了：
“没成想这小崽子的嘴有这种用处。”
“真是个招人稀罕的小东西。”
……
另一边。
张小凡回了屋，刷牙洗了把脸。
坐**，拿出那本《还阳神功》翻着看。
字都看得懂，边上还标着小人的图，张小凡没多会儿就入了定。
小腹那里越来越热，像是有几条小水流往根处钻。
不知不觉。
外头鸡叫了。
天亮了。
“啥？我坐了这么久了？”
张小凡一愣，赶紧脱了裤子看。
结果挺失望。
尺寸一点没变。
“得，看来得先练到第二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