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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遭遇了**,流落在一座野兽横行的荒岛。
一开始,我守着礼义廉耻,不肯跟营地那群男人生火取暖,冻得手指坏死。
半月后,亲眼看到反抗的女孩被丢进海里喂鲨鱼,我吓得失禁。
我饿得啃了三天树皮,最后,自己主动走进了营地首领的帐篷。
从那以后,我成了首领最听话的玩物,换取每天能喝上一口淡水。
直到一天晚上,我被首领的老婆打得耳膜穿孔,呕血倒在沙滩上。
迷迷糊糊间,我看到海平面上驶来一艘游轮,一艘绝不该出现在这片绝命海域的豪华游轮。
那个凶神恶煞的“首领”诚惶诚恐地接起电话,递给了游轮上走下来的男人。
丈夫刘铭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老婆,求生游戏好玩吗?”
“你总说我秘书是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捞女,恶心透顶。”
“可如果当年她有得选,谁愿意出卖尊严?现在你也体验过绝境了,为了半口水就能跪下**服的你,还有资格看不起她吗?”
我张了张嘴,却只有嘶哑的声响。
刘铭辰皱了皱眉。
他身后的秘书韩美美立刻递来一件浴袍,却没给我,而是披在了自己肩上。
“铭辰,她身上太脏了。”
她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半步。
那种嫌弃的眼神,似曾相识。
三个月前,公司年会上,她挽着刘铭辰的手臂向我敬酒。她说自己父亲烂赌,母亲重病,为了往上爬,什么都做过。
我当时只回了她一句:
“贫穷从来都不是插足他人婚姻的借口。”
她哭着跑了。
刘铭辰追出去,在停车场陪了她两个小时。
第二天,他告诉我,我这种从小**金汤匙出生的人,根本不懂底层女人活着有多难。
我只当那次只是夫妻间普通争执。
原来他记到了今天。
海浪卷过我的脚踝,我低头看着自己只剩两根指头的左手,忽然笑了。
笑声很难听。
刘铭辰的眉头皱得更紧。
“够了。”
“沈清棠,我带你来这儿,从来没想过要你的命。”
我费力抬起头。
他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妥帖的黑西装,袖扣是我送他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干净,矜贵,一尘不染。
像来参加一场酒会。
而我,**着身体,满身污泥,耳朵流着血,胸口和大腿全是青紫色的伤。
“飞机......没失事?”
刘铭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当然。”
“驾驶员跳伞、发动机故障、迫降坠海,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你身上的***一直在工作,岛上也装了上百个摄像头。”
我喉咙发紧。
“那群男人呢?”
“请来的演员和保镖。”
“鲨鱼呢?”
“假的。”
“那个被丢进海里的女孩呢?”
“特技演员。”
我死死盯着他。
“我的手呢?”
刘铭辰停顿了一下。
“意外。”
我冻坏的两根手指,被那个所谓的首领用生锈的砍刀切掉。
他说烂肉不切,人就会死。
我疼得把牙咬裂了一颗。
而这一切,在刘铭辰嘴里,只叫意外。
我又问:
“帐篷里的事呢?”
海风很大。
可周围忽然静得吓人。
那个满脸刀疤的“首领”跪在不远处,脑袋几乎埋进沙子里。
韩美美抿了抿唇。
刘铭辰看着我,眼底终于多了一点不耐烦。
“剧本里没有那一段。”
“我已经让人调查了。”
“你先上船,别在这里闹。”
我浑身的血像被冻住了。
原来我被人按在帐篷里,哭到失声,是我在闹。
原来我用尊严换水,是我在闹。
原来他坐在监控屏幕后,看着我一步步被折磨,还觉得这是一堂课。
刘铭辰俯下身,将浴巾扔在我身上。
“你也该明白了。”
“人被逼到绝境,什么都做得出来。”
“以后别再针对美美。”
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你......都看见了?”
他没回答。
韩美美却笑了一声。
“沈总,铭辰每天都在看直播。他其实很担心你。”
我眼前一黑。
每天都在看。
他看见我冻得抱住自己,一夜一夜睡不着。
看见我跪在泥里捡别人吐出来的鱼骨。
看见我被拖进帐篷。
也看见我从帐篷里爬出来时,身后那条长长的血印。
可他没来。
我攥紧浴巾,遮住身体。
随后,我朝刘铭辰伸出手。
“带我走。”
韩美美脸上的笑更深了。
她大概以为我被驯服了。
刘铭辰也放松下来,握住我的手腕,把我从沙滩上拉起来。
他没注意到,我的右手从沙子里摸走了一枚小小的存储卡。
那是刚才刀疤男跪下时,从裤袋里掉出来的。
我把它藏进浴巾夹层,低下头,顺从地靠进刘铭辰怀里。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
“听话就好。”
我闭上眼。
听话?
好啊。
往后我会顺从到让他“称心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