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5.


秦父被带走了。

身后,传来宋知念冷淡的嗓音:

“你父亲的案子,我会作为祁年的**律师,亲自为他讨回公道。”

秦斯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宋知念是京市的王牌律师,从无败绩。

如果她铁了心要置他父亲于死地,那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他忍不住开口哀求,“夏祁年要多少赔偿?我会赔,不要上诉,行吗?”

宋知念垂眸,看着秦斯远惨白的脸,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她犹豫了片刻,眼神从不忍,到渐渐冷却:

“斯远,别这样。我是一名律师,我若为私情枉法,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

秦斯远浑身一颤。

他看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

宋知念用指腹温柔摩挲他的掌心。

“老公,你也可以自己想办法,但不帮你,是我的底线。”

“毕竟你是我的丈夫,我若帮你,对祁年不公平。”

不公平,又是这三个字。

明明是夏祁年构陷他父亲,手段这么粗浅,

她这样聪明的人,却轻易就信了。

偏心便偏心了,还要说公平。

让他连怨恨都显得无理取闹。

他猛地推开她,一步一步,踉跄着往外走。

宋知念不愿帮,他只能靠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秦斯远忙得脚不沾地。

赔着笑脸请客吃饭,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辛辣的烈酒。

胃里火烧火燎地疼,有一次在洗手间,他吐出的秽物里都混着刺目的猩红。

他撑着洗手台,刚想掬水漱口,身旁却忽然伸来一只手。

细白柔长,指间夹着一方熨烫平整的手帕。

“需要帮你叫医生吗?”

秦斯远猛地抬眸。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面容清冷的女人,静静看着他。

他垂眸,盯着那方手帕,手指却不自觉地掐紧了洗手台边缘。

又是她。

这半年来,每当他被宋知念和夏祁年的打闹遗忘在角落,这个女人总会适时地出现。

不远不近,隔着几张桌子,认真注视着他。

他曾觉得她奇怪,却也未深究。

此刻,见他迟迟不接手帕,反而用警惕的眼神盯着自己,女人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她收回手,将手帕轻轻放在干燥的台面上。

“抱歉,”她微微失神,“是我唐突了。”

她递过名片,眼神柔软:“如果你遇到什么难处,可以联系我。”

“我没有什么恶意的。”

说完,她便微微欠身,很有礼貌地转身离开。

秦斯远盯着那张名片许久,才伸出颤抖的指尖将它拈起。

京盛集团总裁,姜霁月。

他打开手机查了,京盛集团,盘踞京市数十年,根基深厚,是宋知念要仰望的存在。

秦斯远捏着名片,指尖冰凉。

他不信这世上有白得的午餐,尤其施予者是姜霁月这样站在权力顶端的女人。

她的温和,她的关注,必然标好了他难以想象的价格。

秦斯远将名片收进包袋最里层的夹层,

胡乱擦了擦嘴角,扯出笑,又走进了包厢。

可一听说对庭的是宋知念,那些人无一例外地选择了退缩。

“小秦啊,你和小宋是夫妻,她性子强势,与其求我们,不如回去找她服个软,不比什么都强?”

服个软?

秦斯远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

他当然求了,卑微到尘埃里,换来的却是宋知念那句冷硬的“法不容情”。

他又能怎么办?!

可昨天去探视父亲时那一幕,又狠狠扼住了他的咽喉。

隔着玻璃,他看见父亲那张苍老的脸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

双手淤青肿胀,连拿电话的姿势都变了形。

可老人家一见他,却还努力扯出笑,隔着玻璃笨拙地比划:

“斯远,别急……爸在里面吃得好,穿得暖,舒服着呢……你别惦记……”

那强装的轻松,比任何哭喊都更让秦斯远痛不欲生。

他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逼回喉咙口的哽咽。

不能再犹豫了,父亲经不起折腾。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开门的瞬间,秦斯远便僵在了原地。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