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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城落地时,给手机换了新卡。
接我的是陈教授。
她递给我一杯热豆浆。
“不甜,你以前爱喝这个。”
我鼻尖一酸。
她没问婚礼,只接过我的箱子。
“材料我看了。”
“沈氏商业项目问题很大。”
临走前,我曾把沈氏商业项目的异常合同打包,发给陈教授所在的海城联合**组。
我点头。
“我可以补完整风险说明。沈江砚的核心客户、项目预案、外包流程,我都接触过。”
陈教授看着我。
“原来你不止是逃婚。”
我笑了笑。
“我是撤资。”
第二天,我以顾问身份进了海城联合**组。
审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沈氏的商业综合体。
负责人名单里,沈江砚排第一。
顾若初的初见文化,是外包服务商之一。
我翻着文件,一项项标注异常。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账。
第三天,林芮用陌生号码打来。
她一开口就哭。
“南栀,我客户看了网上的事都跑了,说担心我行商没道德。”
我翻着审计表。
“恭喜。”
她怔住。
“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十几年朋友。”
“你帮他们骗我的时候,想过十几年吗?”
林芮声音尖了。
“我只是觉得若初更适合江砚!”
“那你去给她当闺蜜。”
我挂断拉黑。
妹妹也打来电话。
她哭得喘不上气。
“姐,沈氏撤了我的实习,爸妈也被亲戚骂惨了。你回来解释一下好不好?”
“解释什么?”
“解释我们不是故意的。”
我停下笔。
“我只能说你们是有意的。”
她哭声一顿。
我继续道。
“伪造签名的事,我已经报警。”
她尖叫。
“姐!我是你亲妹妹!”
“所以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这次没有了。”
晚上,沈江砚找到了研究所楼下。
他穿着件皱了的灰西装,显得人也灰败了不少。
“南栀。”
我看着他。
“沈先生,项目资料请走正式渠道。”
他喉结滚了滚。
“我不是为项目来的。”
“那更没必要见。”
我转身要走。
他急忙开口。
“婚礼取消了。顾若初我也赶走了。协议我会追责,供应商我会全部**。”
我停下。
“所以呢?”
他眼眶红了。
“我知道错了。”
我问他。
“错在哪?”
他哑声。
“我不该让他们欺负你,不该纵容若初,不该在你需要我的时候离开。”
我点点头。
“还有呢?”
沈江砚看着我。
我替他说。
“你不该拿实验楼那晚,骗走我七年的愧疚。”
“你不该践踏我的忍让,让我七年的爱成了笑话。”
他眼泪掉下来。
“南栀,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笑了。
“沈江砚,我给过你七年。”
“你把七年用来教我清醒。”
“现在我学会了。”
他脸色惨白。
我看着他,平静地补了一句。
“你今天来,不是想道歉对吗。”
“你想让我放过沈氏项目。”
沈江砚猛地抬眼。
我把文件夹合上。
“一惯的让人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