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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最后我只回了一个字。
好。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公司。
走到茶水间门外，里面传来同事的议论声。
“看见晓晓穿的那件风衣没？”
“那是**在慈善晚宴拍下的，听说价格六位数。”
“他俩要是没戏，我原地瘦十斤。”
我握紧手里的水杯，没有进去。
那件风衣，我上周刚试穿过。
江屿说颜色很衬我。
我觉得腰身大了一点，他便把衣服收起来。
“我让人改好尺寸再给你，免得穿着不舒服。”
我回到工位，林晓正被人围在中间。
她看见我，立刻拉了拉风衣领口。
“烟烟，你来啦。”
有人笑着打趣：
“晓晓，这衣服真是**送的？”
林晓连忙摆手，脸却红了。
“你们别乱说，**只是借我穿一下。”
她说完，朝我露出歉疚的表情。
“烟烟，你不会介意吧？”
所有人都看向我。
好像我只要露出半点不快，就是嫉妒她得到了江屿的照顾。
我放下水杯。
“借来的东西，记得还就好。”
林晓脸色僵了僵。
临近中午，我的膝盖开始发疼。
昨晚江屿出门前，主动说今天带我去医院检查。
但我没等来他的人，也没等来一句消息。
林晓刚更新的朋友圈倒是跳了出来。
照片**是一家以约会圣地闻名的餐厅。
配文是：
有个好领导的重要性！想来这家餐厅好久了。
照片一角，露出男人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腕。
那是我存了半年工资送给江屿的生日礼物。
他为了林晓一夜未归。
如今连我受伤的腿，也忘得一干二净。
我拿起调岗申请，去了人事部。
公司即将开设西北分公司，我申请调往。
这意味着我要放弃这些年积累的客户和资源。
人事总监看完申请，猛地抬头。
“南烟，你疯了吗？”
“下午就要宣布去巴黎进修的名额了。”
“你连续三年业绩第一，这个名额非你莫属，你偏偏这时候走？”
我没有接话，在末尾写下自己的名字。
走廊里传来林晓的笑声。
“**，谢谢您请我吃饭。”
江屿语气宠溺。
“发烧刚好，当然要吃点好的。”
脚步声从门外经过。
他没有看见我。
我把申请推到人事总监面前。
“麻烦尽快审批。”
下午的部门会议上，江屿坐在主位。
到了宣布巴黎进修名额的环节，所有人都看向我。
为了争取这次进修，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完善方案。
江屿也曾对我说：
“南烟，这个机会一定是你的。”
可此刻，他翻开文件夹，平静开口：
“经过管理层慎重考虑，这次去巴黎进修的名额，给林晓。”
会议室静了一瞬。
林晓惊讶地捂住嘴，红着眼看向我。
“**，我才刚来公司，这不合适吧？”
江屿看着她，眼里全是鼓励。
“公司愿意给每个有潜力的新人机会，你不用妄自菲薄。”
散会后，他把我叫进办公室。
江屿亲手泡了一杯热茶，推到我面前。
“南烟，你别怪我。”
“你已经足够优秀了，不管去不去巴黎，你在公司的地位都不可撼动。”
他放柔声音，像过去每次哄我妥协那样。
“但晓晓不一样。她是个新人，这个名额对她很重要。”
“我们作为她的朋友，理应大度一点。”
他随意支配我的心血，笃定我还会吞下委屈。
我却一把将茶推翻。
杯子摔裂。
江屿脸色骤变，眼底闪过错愕。
“江屿，拿我的血汗去喂你的虚荣心，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我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