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不再亮起期待的眼睛。
沈行舟心跳得乱了节拍。
他端起了沈家当家人的架子,扯着我回到了香炉边:
“不行,宝宝是下一任沈家家主,必须全程参与祈福。”
“就一炷香,香烧完我陪你下山。”
殿里已经摆满了**。
许知蔓端正地跪在了沈母身边,她浅笑了一声:
“嫂子,等明天我就认阿姨做干妈,你也不用这样疑神疑鬼了。”
闻言旁边的沈家人都笑出了声:
“使了手段上位是这样的,因为知道自己的来时路不干净。”
“知蔓你别理她,她可舍不得沈家**的头衔,卖画还得靠这个。”
“没有沈家,她那个疗养院的奶奶也活不下去了。”
我攥紧了双手,盯着沈行舟:
“就算你家人是这个态度,你还是要让我跪么?”
他的手掌轻轻压在我的背上,眼带恳求:
“梦遥,今年是我第一年坐稳家主位置,你不要让我难做。”
“听话,要不然我只能让人拔了***氧气管。”
艳阳高照,可我冷得直打哆嗦。
他不忍地转过头:
“只要你乖乖的,我下周就请国外的专家过来给奶奶制定新的疗养方案。”
“你知道的,***唯一愿望就是你和我过得幸福。”
我看向那束冉冉升起白烟的香,没有再理会他,直直地跪了下去:
“沈行舟,不要再提奶奶,你不配。”
离那人说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够那柱香烧完。
也够我看清沈行舟。
薄薄的**挡不住下面青石板的阴冷,累了许久的肚子里宝宝在使劲翻滚。
沈行舟跪在我旁边:
“梦遥,你为什么脾气就不能再软一点?”
“明明你都愿意改变生活习惯配合我的节奏,为什么到了我妈面前又这样?”
原来他也知道。
这些年我为了他改了那么多,忍了那么多。
我收起了自己所有锋芒,专心做着沈家**。
可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去迁就。
我抿紧了唇,忍住肚子的抽痛低头祈福,在心里默念:
“愿沈家来年风调雨顺,愿我与沈行舟顺顺利利分开。”
还未抬头起来,沈母拄着龙头杖站在了我面前:
“腰弯得不够低,我看你心一点都不诚,沈家列祖列宗会怪罪到行舟上的。”
龙头杖在我头上洒下一片阴影。
“拿好!”
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龙头杖压得我身子一沉。
本就疼痛的肚子抽搐了起来。
我痛得想要脱手,旁边沈家人又死死压住我的双手。
一阵暖流从身下涌出。
我惊慌地看向沈行舟:
“行舟,我好像羊水破了!”
可许知蔓来到在他身边,轻声劝慰:
“行舟,没事的,孕后期憋不住尿,嫂子估计是误会了。”
沈母也在一旁劝说:
“这龙头杖我都能拿,她还能出事?说一炷香就是一炷香,不许起来!”
沈行舟望向那支快要燃到底的香:
“我去安排直升机,你们照顾好她。”
“梦瑶,妈她们经验足,你先忍忍,多半是感觉错了。”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我感觉所有力气从身上抽去,瘫软在地。
裙摆上的湿痕慢慢沾染上红色,我拉住了沈母小声哀求:
“求求你,救救宝宝。”
可她黑着脸,假装没有听到:
“正好趁着这次把孽种去了,知蔓进门后就没有障碍。”
沈家人围住了我,暖意一点点从我身上失去。
失去意识前,我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
冷冽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沈老**,惹了我们港城苏家,后果你可承担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