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轰隆一声。
我脑子里有什么炸开了。
婚礼前,闺蜜却怀了未婚夫的孩子。
可笑至极。
可悲至极。
眼角滑落一滴泪。
原本我和陈子瑜也有一个孩子。
当年他被仇家追杀。
是我替他挡了一刀。
尖刀扎穿腹盆腔,我流了一地的血。
醒来时,孩子已经没了。
我也...再也不能生育了。
一贯嬉皮笑脸的陈子瑜敛了笑容,泪水打湿我肩头。
“诗音...是我对不起你。我这辈子只要你,不要孩子了。”
“小宝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可现在呢。
小宝去世甚至不满两年,他就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而那个人,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擦去泪水。
冷声质问陈子瑜:
“这就是你说的爱吗?”
他神色淡淡。
“念念是你闺蜜,是她总比是其他人好吧?”
他把那条项链戴到我脖子上。
很闪,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陈子瑜声音很轻:
“宋诗音,你什么时候能接受现实呢?”
“我也不要其他人,我爱的是你。但在身体上,我更喜欢念念。”
说着,他轻轻咬了下我耳垂。
我却像触电般猛地后退。
疯狂**耳垂,连耳钉都被我扔到了地上。
陈子瑜愣住了。
我嫌他脏。
他脸色有些难看,一把攥住我手腕往他脸上放。
“宋诗音,你只能选择接受。”
“别忘了你无家可归,你只有我。”
我猛地抽回手。
当年我为了和陈子瑜在一起。
在游轮上和我爸决裂。
我坐在陈子瑜摩托艇后座,和我爸愈行愈远。
我以为驶向的是爱与自由。
却没想到,五年过去,我爸才是对的。
期许被人重重摔在地上。
胸口像塞了团棉花,闷得难受。
我转身要走。
陈子瑜没拦,语调淡淡:
“你好好想清楚,活得通透点。”
他料我别无选择。
毕竟五年来,我和家里从未有过联系。
我到酒店待了一晚。
本来想和那人通话。
却收到了周念念的电话。
“很意外我会打过来?”
她轻笑一声。
“诗音啊,你总是这样,高高在上。所以啊,子瑜才会更喜欢我,因为我在床上放得更开。”
“你打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她顿了几秒。
“你知道你当年流产不是意外吗?”
我下意识攥紧手机。
“是陈子瑜自导自演,为的就是让你离不开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这种家庭的女人啊,到头来命运都是一样的,联姻而已。你不能生孩子,除了他,谁会要你了?”
我冷笑一声。
“想从我这里找认同感?抱歉了,我和你不一样。”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转头就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计划开始实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