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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岗申请，许衍没批。
HR私下跟我说：“许总说不急，过段时间再说。”
我明白了。
他觉得我在闹脾气。
周三下午，宋瑜推开我办公区的门。
“姜念姐，衍哥让我来拿三季度的调研报告。”
“调研数据不归设计管吧。”
她笑容微顿。
“衍哥说让我统一对接这个项目，之后客户沟通也由我负责。”
那个项目，从立项到执行，整整三个月都是我带的。
“他跟我说过吗？”
宋瑜眨眼。
“你去问他呗。”
我推开许衍办公室的门。
“三季度项目为什么交给宋瑜？”
他头都没抬。
“客户需要一个对接人，她沟通能力强。”
“那我呢？你最近状态不好，先歇一歇。”
“许衍，你在架空我。”
他终于抬头，放下笔。
“姜念，公司是我的。我做什么决定都是为全局考虑，你能不能别往私人方面想？”
“好。”
他松了口气。
“这才对嘛。下周团建你跟我一起——”
“算了。”
“别赌气了。”
“我没在赌气。”
我看着他，“我只是累了。”
回到工位，我打开的不是项目文件。
是**网站。
简历更新、投递、确认。
二十分钟。
下班后我去商场，取回修好的婚戒。
柜员递过来时说：“小姐，这款可以回收。”
“回收吧。”
“您确定？这可是限量款......”
“确定。”
钱打进***。
我给许衍发消息：“婚戒我卖了。”
他半小时后回：“？为什么？不是找回来了吗？”
我没再回。
接下来一周，我交接完所有工作。
文档写了十二页，每个数据来源都标注了链接。
许衍以为我想通了。
周三晚上破天荒回了家，带了一盒寿司。
“你不是喜欢吃这家吗？”
那是宋瑜常点的那家。
我喜欢的那家，三文鱼要厚切、芥末要现磨。
我说过不下十次。
“谢谢。”
我接过来，没打开。
周五下午四点，HR总监来电。
“姜念，你的离职申请......许总知道吗？”
“按流程走就行。”
五点整，我拎着纸袋走进电梯。
宋瑜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愣住了。
“姜念姐，你......”
“辞职了。”
“为什么？”
“因为想走。”
电梯门合上，我看见她掏出手机。
走出公司大楼，手机响了。
许衍。
第一遍，没接。
第二遍，没接。
第三遍，拒接。
消息弹出来：“姜念，你什么意思？辞职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站在路边，回了一句：
“你上次不跟我商量就把项目给宋瑜，也没跟我说一声。我学你的。”
对面没有再回复。
我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