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没有搭理许欣言。
转头让一个朋友帮我查了查当年救我的人到底是谁。
很快我便得到了答案。
是贺琮元敌对公司的老板沈行之。
我立马给他打了电话。
“哟,许大律师突然联系我,是又想为贺琮远出头?”
“这次我请了国外最好的律师,绝对不会输给你们。”
贺琮远的公司和他们公司最近有一个**司要打,谁输谁坐牢那种。
以为也打过很多官司,都是我免费帮贺琮远打的,每次都是沈行之输。
但这次,我要亲自让贺琮远输个彻底。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沈行之。
他半信半疑。
“你可以加入到我的律师团队,但你最好别耍心机。”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贺琮远一条消息都没有发给我。
我却总在许欣言朋友圈里看到他的身影。
他带着许欣言去了我求着他才会陪我去的海滩。
又带着许欣言坐了我想跟他坐的摩天轮。
看了我邀请他却被拒绝的电影......
他把一切温柔都给了许欣言。
我却再生不出半点难过。
出院这天,我打车回了家。
刚推开门,就看到许欣言正在指挥工人把主卧里我的东西都搬了出来。
但凡是我和贺琮远的情侣生活用品,她都丢进了垃圾桶里。
我走上前:
“你们在干什么?”
许欣言闻声看了过来。
“那天我被你摔得不轻,到现在还疼着,琮远不放心我在家,就让我搬过来住。”
“以后你住客房,主卧我和琮远住。”
我蹙眉:“没有我的允许就随便丢弃我的东西,你这是违法的。”
“这是我家,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丢了就是丢了。”
贺琮远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把许欣言挡在身后。
“知夏,我说了会给你个合理解释,你先别闹了,照欣言说的做就行。”
我反问:
“凭什么?你们坐了那么龌龊的事,还要我退让,凭什么?”
许欣言轻笑,摸着小腹道:
“就凭我怀孕了。”
“你和琮远在一起这么多年,迟迟怀不上孩子,我们在一起五个月我就怀上了,活该琮远不要你。”
原来他们已经背着我在一起那么久了。
难怪这几个月我觉得贺琮远对我越来越冷淡。
他们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怒火几乎冲破胸膛,我抬手扇了许欣言一巴掌。
“你**!”
贺琮远用力推开我,怒斥道:
“陆知夏你发什么疯!”
“既然你不肯好好沟通,那你就去外面冷静冷静吧。”
说罢,他就让人把我推出房间,连带着我的行李。
我站在走廊里,行李在脚边散落一地,活像丧家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