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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我愣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我身上,神色各异。
贺琮远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
陈欣言笑着解释:
“她是我闺蜜,没有用过这个牌子的东西。”
“琮远可能是看她可怜提前送给她的,反正赠品那么廉价,给了就给了。”
巨大的羞辱感几乎把我吞没。
我一把扯断手链丢到何琮远身上,冷声道:
“你真行,纪念 日送赠品给自己的女朋友。”
此话一出,在场的让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和贺琮远。
贺琮远蹙眉:
“陆知夏,劝你不要乱说话。”
他这是担心我戳破他和许欣言的关系?
原来他也知道这样不对。
“我没乱说,你明明是......”
我张了张嘴,想要把真相告诉其他人。
许欣言却猛地抓住我的手,把我拽到了外面的楼道里。
“陆知夏你够了!非要毁了我和琮远才满意?”
我胸膛因为愤怒剧烈起伏:
“那还不是你们逼我,你们有本事敢作敢当。”
许欣言仍然没有半点愧疚,看小丑一样看着我。
“你还不明白吗?琮远他敢在外人面前跟我亲密,却不愿承认你们的关系,因为他不爱你。”
“如果他爱你,他就不会让你舔他那么久,早就跟你求婚了。”
“他那么优秀,能配得上他的只有我,你退出吧,以后还能做朋友。”
我才不稀罕跟一个背刺的人做朋友。
我绕过她要回房间把事情说清楚,她却拦住了我的去路。
气急之下推了她一把,她直接重重摔在地上。
下一秒房门被打开,贺琮远焦急地从屋里冲出来抱住了陈欣言。
陈欣言可怜巴巴地控诉:
“琮远,我好疼......快送我去医院......”
贺琮远心疼坏了,起身用力推开我。
“这是替欣言推回来的。”
他的力气很大,我站不稳,从楼梯上掉了下去。
天旋地转间,脑袋狠狠砸在地上,一股湿热从后脑勺满眼开来。
身体仿佛碎骨般的痛,而模糊的视线里。
贺琮远没看我一眼,抱着许欣言走了。
我突然想起了八岁那年。
母亲再嫁的叔叔又一次喝多,把母亲打到奄奄一息后又把我丢进了后院的水井里。
我在水里扑腾,绝望地朝外面大喊救命。
那天的夜很黑很静,却没有一个人听到我的求救声。
最后我呛了几口水,沉入了井底。
再醒来,我已经被人从井里捞了出来,而贺琮远就坐在旁边。
我猜是他救了我,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恩人,一直跟在他身后。
不管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因为他总是不给我好脸色,所以外面的人说我是舔狗。
可我只是想报恩。
等我重新有意识时,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医生说是路人救的我。
缴费时,许欣言给我发来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贺琮远的兄弟问他。
“远哥,你到底对陆知夏下了什么降头她才会对你这么死心塌地,教教我呗。”
贺琮远吸了一口烟:
“她以为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其实那天把她捞出来的不是我,我只是跟家里吵架了跑去那边散心的。”
“之所以不告诉她,是因为身边有个可以随时使唤的狗很舒服。”
视频到这就结束,很短我却如隔一个世纪。
原来一切都是贺琮远给我编织的骗局。
许欣言又发来了消息。
“你现在知道真相了,可以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