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松本的人。
门黎站起来，把剩下的三把钥匙分别塞进三个人手里。
我们今晚不走了。旧水厂地下还有一个机房，松林不知道它的存在。白在档案里留了入口位置。她看了司空月一眼：你的超脑现在能推算出入口的精确位置吗。
司空月闭了一下眼睛。不到两秒。
地下室入口在零号备件库的第三排货架后面。货架是滑轮轨道式的，推开以后有一扇暗门。暗门的钥匙在**把钥匙上。
她看了一眼门黎手里那个信封。四把钥匙，对应四个入口。**把钥匙上刻的数字不是四，是一。从一开始就是倒序的。第一道门才是最后一道门。
三个人的手机同时震了。松林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到了。
不是指他自己。是指走过来的人。
出分那天是从凌晨开始的。
紫涵黑进了推送队列的倒数第三个节点，在短信**和***之间的中转服务器上截了预估分。凌晨零一分，四人群同时弹消息。
门黎第一个把分数发出来，没有截图，三个数字。司空月第二，晚了几秒，也是三个数字。淼淼第三，不是数字，两个字加一个感叹号，过了！紫涵没发分数，发了排位：省内前百分之一，全校前十。
门黎马上注意到两件事。
第一件，四个人的考号是连号的。她的尾号是二一五，紫涵二一六，司空月二一七，淼淼二一八。同一所高中的报名顺序是按班级排，不是按字母，不是按学号。四个不同班级的人被排到连号，说明有人在报名系统里动了考号分配算法。
第二件事比第一件更诡异。四个人的总分从高到低，门黎最高，司空月第二，紫涵第三，淼淼**。四人依次相差恰好就是七分。精确到一分不差。
门黎把两件事截图发到群里。
近一分钟的沉默。然后淼淼发了照片，拍的不是手机屏幕，是一张纸质成绩单。成绩单最下方有一行手写字，不是打印的，钢笔写的，藏蓝色墨水，跟司空月推理本上的墨水颜色一样。
朱雀零号。高考总分与此相同，名次第一。
淼淼附了一句：跟我爸一样的总分。
群里又沉默了。司空月和紫涵几乎同时发消息：**考过这个分数？
门黎加上一句：出分时间凌晨，你现在手里已经有了纸质成绩单。从哪来的。
淼淼发了一个定位，旧水厂。然后是一张照片：地下机房里那台老旧服务器的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系统自动生成的成绩单报表。报表页脚有一行白色小字，逆光才能看清：朱雀当年考的分数跟你一样。
不是巧合。司空月在群里发了一段计算过程：两张成绩单总分相同，排位都是第一。今年全省排位跟往年的分数点、考生人数、性别比例、县域分布这三项变量的重合率超过百分之九十。有人用两个不同年份的**数据做了高度精密的匹配，深度已远超随机误差能解释的范围。
紫涵的回复更直接。她发了一个IP地址和一条数据路径。数据路径显示旧水厂那台服务器在做成绩单匹配时调取了一个外部数据库，数据库名称是四象体系核心档案。档案里包含四个人各自父亲或母亲的高考成绩，匹配方式是用每道题的知识点编号来评卷，不是常规的整体给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