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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门外的争吵声传入耳中。
“梦雨,你为什么要让人把吊扇的螺丝拧松,你知不知道惜禾被砸得流了多少血?”
“可是霍大哥,本来应该嫁给你的人是我,你根本不爱沈惜禾,我没错!”
半晌,霍北庭妥协般放缓语气,眼底满是无奈。
“罢了,你只是吃醋用错了手段,没有下次了,惜禾和她父母那边我会说是意外。”
病床上的沈惜禾心口一震,笑得越发苦涩。
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样,哪怕她是受害者,霍北庭还是护着江梦雨。
明明曾经她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老奶奶,他严厉训斥自己并勒令她赔礼道歉。
可当江梦雨伤害她时,做错了事他却选择为她遮掩!
爱与不爱,差别就是这般大!
许久后,霍北庭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沈惜禾裹满纱布的头上,眼底划过一丝心疼。
“惜禾你醒了就好,当时我离你远,想着先护梦雨再救你,这次的事是意外,以后我不会......”
看着故作关心的男人,沈惜禾僵硬扯了扯唇角。
“霍北庭,你把我当傻子一样骗?明明是江梦雨故意的......”
“惜禾!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只是吃醋我娶你,这辈子我的妻子只会是你。”
“你就不要在这种小事上咄咄逼人了,惜禾,我也是为你好。”
沈惜禾轻笑一声,眼底的泪都快要落下。
咄咄逼人?为她好?
可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
她艰难的别开脸,没再分给霍北庭一个眼神。
接下来的三天,霍北庭对她好到了极致。
可即便是送来国营饭店最好的病号餐,买来最时兴的布拉吉和小皮鞋,她也只是冷着脸。
**天,霍北庭终于受不住扔下拧干的毛巾。
“惜禾,你生气也要有个度,这几天我贴着你的冷脸还不够吗?你还闹脾气上瘾了?”
沈惜禾没在意霍北庭的脸色,一个人走出病房。
她第一时间把江梦雨在吊扇动手脚的证据交给了警局。
可刚回到家属院,却得知沈父被举报革职了。
“惜禾啊,江梦雨在单位得罪了人,跟**不对付的人趁机举报**徇私,这都什么事啊!”
看着沈母泪眼婆娑的样子,沈惜禾心一紧。
赶到稽查队时却看见霍北庭正和稽查队的人交谈。
她下意识上前想问他为什么帮自己,却听见让浑身血液凝固的话!
“这次的事做的不错,毕竟只有沈伯父下岗,梦雨才能有更好的发展机会。”
稽查队的人声音犹豫:“可是霍同志,你毕竟是他未来女婿,你这样做不怕......”
霍北庭轻哼,声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意味。
“惜禾不会知道,再说沈伯父的事只是给她一个教训,以后她再也不能随便耍小性子了。”
暗处的沈惜禾脊背阵阵冷汗,强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竟然是因为自己才被革职!
一天后,她见到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沈父,愧疚地落泪。
“爸,对不起,都怪我......”
沈父却强行挤出一抹笑:“惜禾,爸没事,只要你好好的......”
沈惜禾勉强擦干泪点头,将父亲送到卫生院抢救时却被告知瘫痪的预后特效药没了。
“沈同志,这特效药是霍家工厂生产,没有霍北庭同志的同意书,我们拿不到药啊!”
沈惜禾内心一咯噔,第一时间跑到霍北庭的办公室,没人!
甚至家属院的房子里也是空荡荡。
一股巨大的无力涌上心头。
就在此时,江梦雨拿着工厂库房的钥匙走来。
“听说你在找特效药?”
“可惜,霍大哥去省城给我买豌豆黄了,估计等他回来你父亲也就成废人了!”
“你!”沈惜禾将唇瓣咬的血肉模糊。
霍北庭不爱出远门,可是为了江梦雨,不惜大老远跑去省城。
他竟一点不在意父亲的死活!
沈惜禾屈辱地低下头:“求你给我药,是我错了......”
江梦雨笑的轻蔑:“想不到你也有求人的一天,可是你抢走了霍大哥,我很是不高兴呢。”
“这样吧,只要你把我掉进锅炉房垃圾堆里的镯子找到,我就给你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