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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禾强忍心头的震惊摇头:“你说什么胡话?我要出门了。”
霍北庭愣了两秒,笑容却带着笃定:“惜禾,你心里有气不想承认我理解。”
“下个月初二我们结婚。至于梦雨,我会把她送走,但你要把沈伯父单位的工作名额给她。”
沈惜禾不由握紧拳头,父亲单位名额原本是留给自己。
可上辈子的她为了讨好霍北庭,义无反顾的送了出去。
如今不会了!
“名额的事不可能!还有霍北庭,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结婚!”
说罢她不管霍北庭阴沉的脸色径直离开。
谁料第二天家属院传开了他们要结婚的消息,甚至霍北庭还带着江诗雨发喜糖。
“各位叔伯婶子,下个月初二我和惜禾结婚,你们一定要来,说实话我也不想这么快,可是惜禾怀孕了,我必须得给她一个名分。”
旁边江诗雨附和:“霍大哥可是专门买了贵的喜糖,惜禾姐你可真是好福气!”
沈惜禾如同被人泼了盆冷水,许久才掐着掌心咬牙质问。
“我没怀孕,霍北庭,你凭什么造谣?”
周围人却暧昧的笑了,猥琐的目光肆无忌惮落在沈惜禾的小腹。
“惜禾啊,我们都知道你脸皮薄不愿意承认,可你身子都给北庭了还装矜持可就不对了!”
“就是,连孩子都搞出来了,你这么不检点的女人不嫁给北庭,可是要进去当**犯的!”
周围人一阵鄙夷,沈惜禾只觉得心口疼的快要窒息。
就因为她不愿结婚,不愿让出父亲单位的工作名额,霍北庭就这么作践她?
铺天盖地的寒意快要将她吞噬,也是此时霍北庭搂住她轻哄。
“惜禾,你也别怪我,伯父已经答应把工作名额给梦雨了,我们以后才是一家人。”
“看,这是你爱吃的糖。”
沈惜禾目光放到那刺目的喜糖,硬生生吐出一口鲜血。
当年她就是吃了这糖才昏迷过去,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被**到大山。
读懂霍北庭话语里隐隐的威胁之意,沈惜禾咬牙没有再辩解 。
见她安分,霍北庭一把将她抱起送回沈家。
许久后再醒来时,沈母正小心翼翼地抹着泪。
“惜禾,之前你突然说要离开我们还不理解,现在知道了,**被霍北庭逼着交出名额,他明明就喜欢那个江同志为什么非要娶你啊!”
沈惜禾握紧沈母的手,“妈,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们一定能顺利离开。”
话音未落,霍北庭拎着红糖和麦乳精走了进来。
“什么离开?”
沈惜禾脸上神色不变:“我是说结婚后就离开爸妈了......”
霍北庭脸上的怀疑顿时消失,轻松了口气。
“惜禾,你想念爸妈我们就常回来看他们,这些东西给你补身子,晚些时候我带你去吃饭,你想穿什么好料子的衣服我都给你买,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温柔体贴的语气让沈惜禾有一瞬间恍惚。
这一刻,霍北庭似乎还是曾经那个一心一意对待她的竹马。
可在看到江梦雨也要一起去时,她瞬间清醒过来。
前世也是这样,无论做什么江梦雨总是在,而她永远是顺带的。
她嘲讽扯了扯唇角,没再多说。
点餐时,霍北庭下意识报了菜名,反应过来才发现满桌竟然都是江梦雨爱吃的。
江梦雨惊喜捂着嘴,“霍大哥,你怎么把我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
霍北庭下意识看沈惜禾的脸色,可她却面色如常。
这份忽视让他心里憋着气,故意给江梦雨夹菜,烫杯子。
沈惜禾看着两人亲密互动,甚至霍北庭熟练的动作有些晃神。
上辈子他们大概就是这样幸福恩爱度过几十年,可她呢?
吃了几十年野菜馊饭,**打的失去胞宫,甚至和亲生父母分离几十年......
沉思间一阵轰响,头顶的老旧吊扇竟然硬生生砸了下来。
“快躲开,惜禾!”
霍北庭嘴上喊着,身体却下意识先挡在江梦雨身前。
那种呵护的姿态让被吊扇砸得满头是血的沈惜禾满心苦涩。
果然在危急关头,哪怕他嘴上说着娶她,可实际身体本能骗不了人。
沈惜禾疼得眼角溢出泪,瞬间陷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