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不知道他具体什么意思。
但她觉得应该是这个意思。
可她车技好不代表这个车技也好。
段司北这时候伸手撩开她长发,掌心贴上她半边脸,拇指摩挲唇角。
很亲昵。
**意味很重。
春吟嗓子发干,感觉他在安抚急躁迫切的小狗。
意识到这点,羞耻心再次铺天盖地笼罩她。
她不禁想,为了钱和资源,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可他是段司北。
多少人宁愿分文不要,被白嫖也想要的段司北。
但凡他丑一点,给人的感觉油一点,脏一点,都不至于让他养得起鱼塘。
春吟胡思乱想着,身后手机还在响着,“哦好,”
听得出来范里娜有点低落,“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哦,我们下次…”
像是想到什么,她又改了口,“对了,阿北,你腕上那只表呢,今天怎么不见你戴?”
段司北手往下滑,面上冷清,懒散看春吟红着脸,生疏解开他锁扣。
“丢了。”
“啊?丢了吗?”范里娜也挺会装的,跟不谙世事的小白兔似的,着急道,“那怎么办呀,我看你戴好多年了,我…”
话到这里,那边传来窸窣动静,像金属表带撞到什么的声音,范里娜忽然惊喜说:“阿北,你看这个是不是你的表,我拍张照发你,是我在什里洋场捡的。”
“是。”
嘴上应,段司北看春吟的眼尾,却吊着玩味。
有种‘爷什么时候去过什里洋场那边还丢了表,你给我说清楚’的意味。
春吟当然说不清楚,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紧张得呼吸都在颤,尤其是看到在她乱碰下,他有反应的……
“那你还要吗?”范里娜娇声问。
段司北没说话。
低颈看挺会勾人,却在这方面生疏得要命的女人。
但他混就混在,他即便知道她的**姿态和情场游刃有余的模样都是装的,还是无动于衷地任由她自己把握,不打算指教她一下。
“要不给我吧,阿北,我有只表也丢了,我超级超级喜欢,还跟你同款呢,我能捡到说明我和它有缘分,你就把你这只表给我吧。”
听见这句,春吟眼皮跳了下,手停下,不自觉仰头看他那张漂亮的脸。
范里娜那只表不是他送的?
所以那晚他们没在一起**?
对上她明显怔愣放大的瞳孔,段司北随手扯了两下领口,青玉紧跟着荡悠,他俯身一把抓住她。
她一抖,轻哼一声,段司北单手挂了电话。
车厢只剩俩人略有控制的气息。
春吟有点撑不住。
身子晃来晃去,肩带落了**,车内冷气吹得身上绒毛颤颤,有点难受,心脏却跳得很快,脑子也烧着。
“你到底会不会?”
他真的很恶劣。
她垂眸看眼自己,皮肤都红了,有些可怜道:“你…能不能轻点…掐?”
段司北学她:“你能不能…轻点…咬?”
“……”
春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没给人干这个,看的也不多,是真的不太会,不是刻意想让他难受。
脸颊烫得厉害,想着要不跟他商量一下,段司北却没了耐心,一把扯开她,“不会,就回去洗洗睡。”
他语气很冷淡,春吟听得心空了一下。
知道这是嫌弃了,让她滚的意思。
可是都到这步了。
她怎么会放弃。
她心慌意乱地搂住他脖子,脸往他颈间埋,细声细语:“我可以的段司北…你教教我,教教我好不好,我学习能力很强的…”
“松手。”
“教一次我就会。”她向他保证。
“快点。”
春吟摇头,厚着脸皮搂他更紧,像生怕主人不要的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