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范里娜打开灯。
隔间灰色玻璃门,如常敞开,面前洗手池上,一颗熄灭的烟头。
“阿北?”
没人。
范里娜手一挥,洗手液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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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宅院外,偏门梧桐下,古斯特里。
段司北没坐进去,立在后座车门前抽烟,偶尔看一眼车内。
医生一抹药,女人就拧个细眉,唇白得不行,又不敢吭声,手都把自己大腿的裤子揪得不成样子。
有那么痛?
太子爷不会懂女孩子活得再粗糙,皮肤也比一般男人细嫩。
虽然段淑儿断了根头发丝都娇气得尖叫。
一根烟抽尽,医生处理好,独自打车离开。
段司北上了车。
就坐在她旁边。
“谢谢…”肘弯碰到她,她呼吸顿了下,看向他。
他已经抵额合上眼。
春吟佩服自己到现在还能演,手指交握着,犹豫挣扎半晌小声问他:“…你还要…还有那方面的需求吗?”
段司北没理。
看起来不想跟她说话的样子。
但他既然都把她带车上了,总不能真的只是叫医生给她处理下脸伤。
段司北就不是这样纯干好事的人。
春吟看了会儿他滚动的喉结,视线掠过他腰腹,再往下。
她想起范里娜练的‘普拉提’,不知道有没有对他用过。
昨晚用过吗?
会让他爽吗?
如果他爽了,他今天还会不顾范里娜在洗手间亲她吗?
但他的size…
春吟下意识握紧手心,外面蝉鸣阵阵,她脑袋轰鸣,感觉夜风都潮热难耐。
真要来,她可能承受不住他。
还有点怕。
“看什么?”
男人冷不丁出声,春吟吓了一跳,演着演着也有真情流露的时候。
比如她现在仓促挪开了视线,往车窗外瞎望。
玻璃上是她已经消肿,略带破碎**的素颜,外面是一片漆黑的夜,头顶梧桐树叶繁茂,很会挡光。
挡住她发红的耳根。
这方面,没有女人能对段司北免俗。
瞎望片刻,实在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什么劲儿,好蠢好蠢,还越发热起来,周身冷香只会叫她更难以喘气。
何况那来自段司北。
她就去看自己的手,抓了握,握了抓,她把外面的格子衫脱了。
他说的没穿,不是说她里面没有衣服。
她里面穿的睡裙。
而恰恰是这样,段司北才说她骚,不大胆,暗戳戳,若有似无卖弄,又当又立。
外套脱掉,余光里,段司北睁开了眼,同时,他兜里手机响了,响两下没碰,响三下,他拿出来。
春吟看到上面的备注。
“喂,阿北~”
范里娜叫他,总是夹子音,比她还夹,好像巴不得能把全世界夹给他,包括自己,柔得能掐出水。
段司北却反应平平,打开免提,把手机往扶手箱一扔,慢条斯理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
他仰头喝水,半垂的眼看春吟,听范里娜那边讲话:“你去哪儿了呀,是走了吗,段叔叔还在这儿呢,说要跟你一起走。”
“我爸有司机。”他不正面回答,半瓶水喝完,瓶子一捏,扔在手机旁边。
视线从春吟身上移开。
春吟却像已经被他用目光侵略了一遍。
“那你呢,你有司机吗?”范里娜为他操碎了心,“你喝酒了不能开车的,你把定位发我,我找人送…”
“有。”
他打断她,将车门关上,隔板上升,双腿打开,再次看向春吟,春吟浑身燥热,无师自通地在他腿间跪下。
他对那边说:“我有司机。”
“她车技很好。”
不知道说给谁听的,春吟额间沁出一层汗,搭在他裤腰上的手有些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