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碰，好像没事。
可只要稍微提起，就会牵出一片旧痛。
“你们管理局到底知道我爸多少事？”
姜见微没有回避。
“不多。”
陆沉舟笑了一下。
“听起来不像实话。”
“我知道的不多。”
姜见微看着他。
“但有人知道。”
陆沉舟明白她说的是谁。
韩主任。
那个在管理局审讯室门口第一眼看见他，就问出“你就是陆衡的儿子”的中年男人。
陆沉舟问：
“韩主任现在在哪？”
姜见微道：
“今晚攻略系统案已经上报，他应该很快会找你。”
陆沉舟眉头微皱。
“因为我封了第二个系统？”
“因为你升到了Lv.2。”
陆沉舟看向她。
姜见微解释道：
“如果说第一次封禁周启明的神豪系统，还能被理解为偶然异常。”
“那第二次封禁谢云驰，就说明你的能力具有稳定性。”
“管理局不会继续把你当普通未知目标看。”
陆沉舟懂了。
以前他是异常。
现在他是资源，也是风险。
姜见微继续道：
“还有一件事。”
“什么？”
“谢云驰系统被封后，备案数据库发生过一次回滚。”
陆沉舟皱眉。
“回滚？”
“他的系统名称短暂显示为女神攻略系统，但三分钟后，数据库里相关字段自动修复成了社交魅力辅助系统。”
陆沉舟眼神沉下去。
“也就是说，证据又被改回去了？”
“备份还在。”
姜见微道。
“但原始数据库确实被动过。”
陆沉舟看向病房里熟睡的母亲。
“系统自己动的？”
姜见微声音微冷。
“不排除有更高权限系统介入。”
更高权限。
陆沉舟想起先前那条黑色提示。
封禁记录被未知端口读取。
顾临渊。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个名字，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从更高处看了过来。
他不再只是处理投诉的人。
他也成了某些系统眼里的变量。
就在这时，陆沉舟的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系统提示。
是医院前台发来的短信。
陆先生，护士站收到一份寄给您的包裹，请您方便时到一楼服务台领取。
陆沉舟看着短信，眉头皱起。
姜见微问：
“怎么了？”
“有人给我寄了包裹。”
“寄到医院？”
“嗯。”
“寄件人是谁？”
陆沉舟点开详情。
寄件人一栏是空的。
收件地址写得很准确。
江海市第一医院住院部十二楼，陆婉秋家属收。
但收件人不是陆婉秋。
是陆沉舟。
姜见微立刻说道：
“先别碰。”
她按下通讯器。
“许澈，去一楼护士站，调取包裹登记和监控。”
许澈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收到。”
陆沉舟看着那条短信，忽然有种很微妙的不安。
不是危险来临的那种不安。
而是某个被尘封很久的东西，终于要重新露面的感觉。
十分钟后，一楼服务台。
包裹不大。
牛皮纸外壳，没有任何快递单号，只有一行手写字。
陆沉舟亲启。
字迹很硬。
像是用钢笔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许澈站在旁边，脸色不太好。
“姜队，监控没拍到送件人。”
姜见微皱眉。
“怎么可能？”
“监控里是护士站工作人员自己从桌上拿起来登记的。”
“之前呢？”
“之前桌上没有。”
许澈把平板递过来。
画面里，护士站前台本来空无一物。
下一帧，包裹就安静地出现在桌面上。
没有人靠近。
没有光影异常。
就像它本来就该在那里。
姜见微脸色微沉。
“空间类系统？”
陆沉舟没有说话。
他眼前，灰白界面也弹出了提示。
检测到未知包裹。
未发现爆炸、毒素、诅咒、精神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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