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六日星期日。天刚亮。
巡捕房档案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铁门一把铜锁，锁面发绿。陈老六从裤腰带上一串钥匙里拣出一把，***拧了两下。锁开了。铁门推开，里头一股潮气夹着旧纸的陈味扑出来。
白蕴之跟在陈老六身后进了档案室。她今日一件素白旗袍，外头罩一件灰布褂子，钢笔别在前襟。她把袖子挽到小臂。
陈老六走到西墙那排备份柜前。这一排柜子比他师父那一辈起就摆在这儿，柜面漆皮剥了大半，露出底下深褐色的老木头。最底下一格，柜门缝里积了一圈灰。
四月六日星期日。天刚亮。
巡捕房档案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铁门一把铜锁，锁面发绿。陈老六从裤腰带上一串钥匙里拣出一把，***拧了两下。锁开了。铁门推开，里头一股潮气夹着旧纸的陈味扑出来。
白蕴之跟在陈老六身后进了档案室。她今日一件素白旗袍，外头罩一件灰布褂子，钢笔别在前襟。她把袖子挽到小臂。
陈老六走到西墙那排备份柜前。这一排柜子比他师父那一辈起就摆在这儿，柜面漆皮剥了大半，露出底下深褐色的老木头。最底下一格，柜门缝里积了一圈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