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4




“你什么意思?”他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

“没有知梦,我们两个根本活不到今天,她人走了你马上就把她抛到脑后?林惜月,你的心石头做的吗?”

他又一次把**扣在了我的头上。

因为我是活下来的那个人,所以我就永远都欠沈知梦的。

我强忍着鼻尖的酸涩,深吸一口气。

“我每年去看她,给她扫墓,给她爸妈买东西,这些我都做了。”

“可是徐然,她已经死了,我不想这辈子都活在她的影子里。”

“更不想,再和一个不存在的人三人行。”

说完,我走到桌边。

伸出手,摔碎了那个摆了五年的空碗。

徐然看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他忽然就红了眼,站起来推了我一把。

“你要发脾气就冲我来,动她的东西干什么!”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只破碗。

像是我刚才摔碎的不是碗,是他的命。

徐然没再看我。

戴着那副碗筷摔门而去。

离开前,他顿了顿脚步。

“如果连一个死人你也容不下,那我们真的该好好考虑到底适不适合结婚了。”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以为我会哭。

可眼泪并没有流下来。

心已经麻了,连痛都变得钝钝的。

我没吃早饭,换了衣服去医院复查。

我上个月查出来肺上有个阴影,医生说要手术。

我前几天就跟他说了,让他今天陪我去复查。

他只是哦了一声。

拿起钥匙说先去给沈知梦爸妈送早餐。

没有问过我一句严不严重,手术会不会有危险。

我以为他至少会记得的。

可他却走得头也不回。

我自己打了车去医院,挂号缴费做检查。

排队的时候碰见他发小看见我一个人,他满脸惊讶。

“徐然没陪你来?他刚才还在酒店布置呢,我看见他了。”

我愣了愣:“布置什么?”

“说是给知梦办的一个纪念摄影展。”

发小说完才反应过来,赶紧闭了嘴,一脸愧疚的看着我。

“对不起啊月月,我不知道他......”

我摇了摇头,笑了笑说没事。

反正我早就习惯了。

做完检查,医生说阴影扩大了,必须尽快手术。

我拿出手机给爸妈打了电话。

我本来以为有徐然照顾我,就没打算告诉他们让他们担心。

可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我又给徐然打去电话。

打了十个,他才接。

他压低声音问我怎么了。

我听见**音里有人喊徐然,说有张照片歪了,让他过去看看。

他应声,催我:“你有事儿快说,我这儿忙着呢。”

“医生说,我需要立刻做手术。”

他顿了两秒,声音惊讶。

“对不起月月!你今天复查我给忘了!”

“我这边真的走不开,知梦的事儿我不能马虎,你让**妈过来签一下行吗?也不是什么大手术。”

我握着手机,站在医院走廊的窗户边。

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得我本就空了一块的心,又冷又痛。

“徐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们分手吧。”

挂断电话前,我听见他不耐烦地质问。

“你又在闹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理智点!”

我直接挂了电话。

转过身,看见我爸妈匆匆跑过来。

妈妈哭着抓着我的手,“女儿别怕,妈陪你!”

爸爸也心疼地摸着我的头发。

“爸爸已经联络好了国外的医疗团队,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怕。”

我用力点头。

沈知梦的纪念摄影展办了三天。

直到徐妈妈突然打来电话。

“儿子,酒席定好了吗?”

徐然才突然想起来什么。

他拿起电话打给林惜月,这些琐碎的事一向都是她在办。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下意识的反应是,又在闹脾气。

可婚期在即,他不想大家在这个时候难看。

等到画展结束,他直接去了林惜月家。

却发现门锁换了密码。

怎么敲也没人开。

保安路过看到了警惕问他。

“你找谁?”

“我找林惜月,她住在这里的!”

“哦,你说林总家,他们全家都搬走了。”

徐然愣住了。

“搬到哪去了?”

保安摇头。

“不知道,这房子已经卖了,不会再回来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