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芷柔眼眶泛红。
她转向妈妈。
妈妈起身，和她一起谢幕。
校领导上台握手。
“沈老师，临场调度很有水平。”
赵副院长笑着递来奖状。
“这次开幕节目很成功。”
林牧舟站在一旁，胸牌上写着执行导演。
有人拍他的肩。
“小林，这次流程控得不错。”
林芷柔被校友代表夸奖。
“年轻人台风很好。”
她抱着花说：“谢谢沈老师给我机会。”
妈妈接过鲜花。
“你自己撑住了。”
**，乔夏一遍遍打妈妈电话。
手机关机。
她又给周医生打。
“周医生，知雾被关地下了，她哮喘，她发烧，她怕冷！”
周医生在电话里吼：“立刻开门！冷藏道具间不能关人！”
乔夏哭着说：“钥匙被林牧舟拿走了！”
周医生说：“我马上到！”
演出结束后，**全是祝贺声。
妈妈打开手机。
未接电话一串跳出来。
乔夏十三通。
周医生六通。
安全员两通。
她眉头皱起。
周医生拎着急救箱冲进**。
“沈知雾在哪？”
妈妈说：“周医生，你怎么来了？”
周医生喘着气。
“人呢！”
乔夏指着地下入口。
“还在冷藏道具间！”
周医生脸色大变。
“你们把哮喘学生关进冷藏道具间？”
妈妈手里的花晃了一下。
“只是十八度的道具间。”
安全员也跑进来。
“沈老师，地下冷藏设备刚才有异常记录。”
林牧舟立刻说：“先别乱，钥匙我让人找。”
乔夏指着他。
“钥匙就在你口袋里！”
林牧舟脸色一沉。
“你别血口喷人。”
乔夏冲过去抓他的外套。
“你刚才说安全钥匙由执行导演保管！”
众人看向林牧舟。
赵副院长也赶到**。
“把钥匙拿出来。”
林牧舟往后退。
“我只是怕学生乱开门。”
安全员上前，从他口袋里翻出一串钥匙。
金属声刺得人群安静下来。
乔夏抢过钥匙，往地下跑。
妈妈跟在后面，奖状和鲜花还抱在怀里。
地下二层的灯冷白冷白。
冷藏道具间门缝里渗出白雾。
乔夏手抖得插不进钥匙。
周医生一把接过。
“让开！”
钥匙转动。
门开了。
白雾猛地涌出。
冰冷的气浪扑到每个人脸上。
鲜花桶倒在地上。
冰雕道具覆着霜。
干冰设备还在嗡嗡作响。
我蜷在角落里。
身上披着半块幕布。
一只手攥着手机。
乔夏尖叫一声。
“知雾！”
妈妈站在门口，一动没动。
她手里的奖状先掉下去。
鲜花砸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
周医生冲进去跪下。
“都别碰！”
他掰开我的手腕，探了脉搏。
又俯身听胸口。
地下室安静得只剩设备声。
乔夏捂着嘴哭。
“周医生，救她啊！”
周医生抬起头。
他的声音哑得发沉。
“没有生命迹象。”
妈妈往前走了一步。
“你再看一次。”
周医生说：“沈老师，她已经走了。”
妈妈摇头。
“她刚才还给我发消息。”
周医生从我僵硬的手里取下手机。
屏幕还亮着。
上面停着未发完的求救短信。
“妈，救我，我真的喘不上……”
下面还有一行草稿。
妈妈，这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