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正坐在钢琴前给林芷柔伴奏。
屏幕上弹出我的名字。
她垂眼看了一眼。
林芷柔的高音刚好上来。
妈妈没有停琴。
林芷柔唱完，台下有人说：“这遍顺多了。”
林牧舟笑着说：“沈老师，这个方案稳。”
妈妈拿起手机。
乔夏跑过来。
“是不是知雾发消息了？”
妈妈看着那半句求救。
乔夏伸手要看。
“给我看！”
妈妈把屏幕扣下。
“她开始装可怜了。”
乔夏大喊：“她真的怕黑怕冷！沈老师，你放她出来吧！”
林牧舟皱眉。
“临场心软会毁掉校庆。”
乔夏说：“一场校庆比人命还重要吗？”
林牧舟冷下脸。
“注意你的措辞。”
妈妈当着所有人的面关掉手机。
她把手机放进包里。
“继续。”
乔夏转身冲向**钥匙柜。
她翻开抽屉，里面空了。
“备用钥匙呢？”
林牧舟从她身后走过，手**口袋。
“安全钥匙由执行导演保管。”
乔夏盯着他。
“你拿走了？”
林牧舟说：“防止学生乱动设备。”
乔夏伸手去抢。
“给我！”
林牧舟侧身避开。
“再碰我一下，我叫保卫。”
此时**控制屏右下角闪起红灯。
一行提示跳出。
“冷藏道具间温控异常，设备需排查。”
安全员不在座位。
林牧舟看了眼舞台。
赵副院长正陪校友代表进场。
他伸手点开提示框。
系统弹出确认。
“是否关闭本次提醒？”
林牧舟按下确认。
红灯灭了。
舞台灯光亮起。
赵副院长从通道过来。
“刚才**吵什么？”
乔夏立刻冲上前。
“赵院长！沈知雾被关在地下冷藏道具间！”
赵副院长脸色一变。
“谁关的？”
乔夏说：“沈老师！”
赵副院长看向沈清岚。
妈妈站在钢琴旁，语气平稳。
“我女儿彩排临场崩溃，我让她单独冷静。”
乔夏喊：“她发烧！她有哮喘！”
林牧舟递上流程表。
“赵院长，媒体和校友已经入场，开幕不能推迟。”
赵副院长皱眉。
“先派人下去看一眼。”
林牧舟压低声音。
“沈老师的家事，也是教学安排。”
他又补了一句。
“今天若传出去名师女儿彩排闹场，校庆报道会被带偏。”
赵副院长停住。
前台主持人已经开始试麦。
“各位领导，各位校友，欢迎回到……”
赵副院长说：“开幕结束后处理。”
乔夏不敢置信。
“开幕结束？她在里面！”
赵副院长避开她的目光。
“不要影响现场。”
合唱团开始补位。
有人从通道经过，隔着地下入口喊了一句。
“沈知雾，你别拖累大家了行不行？”
另一个人说：“替补都比你稳。”
“你要是不想唱，早说啊。”
地下门内，我拍门的声音越来越轻。
“有人吗？”
通道里只有脚步声。
“救救我。”
外面有人抱怨。
“还拍呢。”
“沈老师就该治治她。”
正式演出开始。
礼堂坐满校友和领导。
灯光切到舞台中央。
林芷柔穿着我的演出服登台。
她向台下鞠躬。
妈妈坐在钢琴前，给她第一个音。
她唱得很稳。
每一句都落在妈妈要求的位置。
台下安静听完。
最后一个高音落下，全院掌声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