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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我，神情都有些不自然。
还是许薇先开口，勉强笑了一下。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是来买房的。我想租个离医院近一点的房子，他只是陪我过来看看。”
离医院近一点。
也离顾沉近一点。
我心里发冷，脸上却还是挂起职业性的笑。
“可以，预算和要求说一下，我给你们匹配。”
我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反倒是他们，被我这样对待，显得有些不自在。
许薇报了需求，我低头筛出三套房，带他们去看。
一路上很安静。
导航机械地报着路线，许薇问了什么，我就答什么。
像坐在后座的，真的只是两个普通客户。
第三套房看完时，她站在阳台上，看起来有些满意，回头问我价格还能不能谈。
我正翻资料，顾沉忽然低声叫我。
“沈见微。”
我抬头看向他。
他站得很近，眉头紧皱。
“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差点笑了。
“我哪样？”
“我们之间的事，没必要闹成这样。”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顾沉，现在是你带着她来我工作的地方看房。”
“你觉得更难看的人是谁？”
他一下僵住。
许薇连忙开口：“你别这样，我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不是，都和我没关系了。”
我合上资料，平静地看着他们。
“但以后别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你们再来恶心我，我不介意把那条论坛截图，还有那件睡裙，一起发出去。”
这句话一出来，他们的脸色都变了。
顾沉压低声音：“你太极端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有没有，不重要。”
我打断他。
“重要的是，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最后他们没有定那套房。
把人送走以后，我刚坐回工位，手机就响了。
是我妈。
她最近一直在催我，说我和顾沉谈了这么多年，也该带回家见见父母，把婚事商量一下。
我握着手机，安静了几秒，才开口。
“妈，不用了。”
“我和他分手了。”
电话那头一下静了。
紧接着，我**声音就急了，问我怎么回事，是不是顾沉欺负我了。我爸在旁边更直接，说现在就过去找他。
我鼻子一酸，却还是低声说：“已经结束了，我自己能处理，你们别担心。”
安抚了很久，我才挂掉电话。
站在门店的玻璃窗前时，我忽然觉得很累。
可也就是那一刻，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这段关系真的已经断干净了。
那天晚上，顾沉去喝了酒。
后来这些事，是我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他说自己喝得很凶，许薇不放心，就陪着他。
两个人在酒吧坐到很晚，最后一起回了她家。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可结束以后，顾沉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痛快。
他起身去了浴室，打开花洒时，目光落在置物架上，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那上面放着一瓶香水。
依兰香。
五年前我买回来，只喷过一次，他就皱着眉说太腻，让人头晕。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碰过。
可现在，那瓶香水却摆在许薇的浴室里。
也是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是依兰香让他动情。
顾沉站在水雾里，很久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