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身术？”罗宁眼睛亮了。
“准确说，是气息遮蔽。”老农纠正道，“你身上残留的灵气波动，在凡人眼里看不见，但在同道中人眼里，就像是黑夜里的火把。两百万人的信仰之力，哪怕只有一丝汇聚到你身上，也足够让某些东西注意到你了。”
“什么东西？”
老农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团青色雾气轻轻推入罗宁的眉心。
一股冰凉的气息从头顶灌入，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全身的毛孔仿佛同时张开。罗宁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某种东西正在被这团雾气包裹、压缩、隐匿。
足足过了一刻钟，那股气息才彻底沉淀下来。
“成了。”老农的声音透着疲惫，“你这资质倒是不错，一遍就入门了。往后每天练习一个时辰，一个月后就能完全收敛身上的灵气波动。”
罗宁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真的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血管和骨骼的轮廓。他惊得倒吸一口冷气，随手一挥，手臂又恢复了正常。
“厉害……”他忍不住感叹。
“厉害的还在后头。”老农语气凝重，“但我必须警告你——你那些丹药，不要在公开场合大量展示疗伤效果。尤其是断肢再生、内脏修复这种级别的，绝对不能在凡人面前出现。”
“为什么？”
“因为修仙文明的过度暴露，会给这片空间带来不稳定。”老农顿了顿，“你要明白，你们这个世界，是被‘封’住的。”
罗宁心头一凛：“封住？”
“上古时期，有大能以天道之力封锁了这片天地的灵气循环。凡人无法感知灵气，修士无法在此突破。”老农的声音低沉，“你的随身空间之所以能存在，是因为它是当年破碎后遗落的碎片，属于‘规则之外’。但如果大量凡人同时感知到灵气的存在，信仰之力就会冲破封锁，到时候——”他顿了顿，“后果连我都无法预料。”
罗宁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直播间里那些疯狂的弹幕，想起那些跪求灵药的评论，想起飙升到一百万的热度——这些确实太招摇了。
“我知道了。”他点头，“我会控制直播的内容和频率。卖丹，但不过度展示超凡效果。”
“还有。”
“还有？”
“你今晚就去一趟城郊。”老农说，“你现在的气运变了，有些东西会自己找上门来。趁夜色先熟悉一下隐身术，顺便看看——有没有‘尾巴’。”
罗宁瞳孔微缩。
尾巴？
他从没想过，自己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窗外夜色如墨。罗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深吸一口气——下一刻，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连呼吸声都彻底消失了。
他翻出窗户，踩着空调外机跳下三楼，落地无声。
街对面的路灯下，一只流浪猫忽然抬头，疑惑地盯着空气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身跑了。
罗宁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嘴角微微上扬。
隐身术，成了。
但就在他准备迈步走向城郊时，手腕上那枚随身空间的印记突然滚烫，像是被什么东西烧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那枚印记上，竟然浮现出一道金色的裂缝。
罗宁盯着手腕上那道金色裂缝，瞳孔骤缩。
印记滚烫得像烙铁，裂缝边缘散发着微弱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他下意识用手去捂，指尖刚触碰到印记，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把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天旋地转。
等他站稳时，已经站在了随身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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