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
那道两厘米长的口子，只剩下一条淡粉色的痕迹。
“这……”审核主管盯着屏幕，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他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直播间彻底炸了。
在线人数冲破一百万。
热搜榜上，“罗宁直播炼丹”的词条从五十名开外一路狂飙，十分钟之内冲进前十。
罗宁对着镜头，轻轻晃了晃手指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各位，今晚八点，玄黄文化**店，十瓶玉容丹现货开抢。”
他说完，关闭直播。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林若虚的电话直接打进来，声音都在抖：“你是不是疯了你！拿刀划自己？！”
“不狠一点，怎么让观众信？”罗宁笑了一声，手指上那道痕迹已经几乎完全消失。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叫救护车！”
“放心，我心里有数。”
罗宁挂断电话，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他忽然皱了皱眉。
不对。
玉容丹的效果应该没这么强才对。按照老农的说法，凡火炼制的半成品，最多止血止痛，不可能在三十秒内恢复如初。
除非……
他猛地转头，目光落在砂锅底部残留的碎渣上。
那层青色玉片碾成的粉末，不该只有这点效果。
“老头，你给我那枚玉片，到底是什么？”罗宁低声问。
空间里，老农的声音慢悠悠传出来：“一枚残破的聚灵玉而已。怎么，效果不错吧？”
聚灵玉。
那不是普通玉石，是用来承载灵气的法器。
罗宁瞳孔微缩——他刚才，把这玩意儿炼进了丹药里。
罗宁关掉直播后，盯着砂锅底部的青色粉末看了很久。
聚灵玉。
这三个字在脑海里转了几圈，越琢磨越不对劲。他伸手刮了一点粉末放在掌心，指尖轻轻一捻，那粉末居然散发出一丝温热——都炼完丹半个多小时了，余温早该散尽才对。
“前辈。”罗宁的声音压得很低，“聚灵玉这种东西，在你们那会儿算常见吗？”
空间里沉默了几秒。
老农的声音透着一股古怪的意味：“说常见也常见，说不常见也不常见。普通聚灵玉满大街都是，但你这块……是青帝随手捏的。”
“青帝？”
“别问那么多，知道了对你没好处。”老农的口气突然变得严肃，“小子，我问你件事。你刚才那场直播，现在有多少人看到了？”
罗宁瞥了眼**数据：“在线峰值一百二十三万，回放数据还在涨，估计天亮前能破两百万。”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响，像是茶杯磕在桌面上。
“两百万？”老农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紧张，“凡人……两百万人同时看到你用灵气炼制的丹药？”
“怎么？”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罗宁皱眉：“不就卖几颗丹药吗？我又没在直播间里飞檐走壁。”
空间里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老农的声音忽然变得苍老而郑重：“你过来，我现在教你一样东西。”
罗宁心头一跳。这老头的语气从没这么认真过。
他快步走到卧室，关上房门，盘腿坐下。闭上眼的瞬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灰袍老者的身影——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意识空间里“看见”老农的真容。
老者面容枯槁，但双目如电，胸口有一道贯穿伤，隐隐泛着金光。
“记住，我只演示一遍。”老农抬手，掌心浮现一团淡青色的雾气，“这是《青帝隐息术》，专门用来遮蔽气息。修到深处，可以让肉身在短时间内完全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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