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倍？”沈夜来皱了下眉，“我怎么知道是七倍？”
“你现在不知道，等仪器扫完就知道了。”秦缄把表格收了回去，叠了两叠塞进口袋，“记住：不是你选择了这个说法，是仪器的数据选择了。你只需要承认你对灵能波动敏感，不需要解释为什么。敏感不是技能，是天生的。”
沈夜来听完没说话。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闻响在排查仪器上会显示为灵能感知灵敏度偏高。这个解释说得通。他确实能感知灵能波动，只是方式跟仪器预设的不一样。
“仪器会测三个指标——灵能核心活性、灵能输出阈值、灵能感知灵敏度。前两个你都是零，没有可争议的。第三个会偏高，让他们偏高去。偏高不违法。”
秦缄站起来从柜子里翻了件干净的外套扔给他。外套是深灰色的，袖子够长，能盖住手腕。他又从另一层抽屉里翻出一条旧围巾，也扔了过来。
“明天穿这件去。袖子放下来，护腕别露。围巾挡脸，进门的时候低头。说话少，问什么答什么，别多解释。回答的时候看对方的眼，别看仪器。看仪器会显得你在意结果。”
沈夜来接过外套和围巾，在身上比了比。袖口刚好盖到虎口。围巾的料子粗，有股柜子里的樟脑味。
“还有一件事，”秦缄说，他把茶杯里的凉茶倒进了墙根的盆里，“他们可能会问你归安的事。说不说看你，但你要想清楚——归安的原理是用闻响引导残响消散，这和灵能敏感的解释不冲突。但如果你承认你能跟残响互动，他们就会想挖你的能力做更深的研究。入了研究名单你就出不来了。”
“所以？”
“所以你只是偶尔能感觉到。不是能引导。不是能消散。是偶尔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不代表你能做什么。”
沈夜来想了一下，点了头。嘴角往下压了一点。
秦缄看了他一眼，把表格折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
“我去替你打探下排查流程。今晚别出门。”
他从后门走了。脚步声在巷子里响了几下就没了。
后屋的门关上后，沈夜来坐在桌边，看着窗户外面越来越暗的天。天边有一抹余晖，橘红色的，很快就暗下去了。街灯亮起来，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桌上还有他刚才比划过的围巾，樟脑味散了一些，但还是闻得出来。
四十八小时。
他拿出何崇安那封信，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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