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次。”
“都有人看见？”秦缄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方向不太好判断。
沈夜来想了想：“大部分在外面做的。不一定有人看见，但不排除。”
秦缄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像风从门缝里挤进来。
“从明天起，归安停掉。铺子照常开，不出外城，不去中区。能少动就少动。”
黑暗里沈夜来看不见秦缄的脸，只能看见他烟头的红点亮了一下，又暗了。烟味飘过来，混着后屋陈旧的木头气息。
“他们不会一直盯你。注册局没有那么多闲人。等风头过了——”
他没有说等风头过了会怎么样。
沈夜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点了头。然后开门出去了。门开的时候院子里的冷气灌进来，后屋的烟味散了。他走过院子的时候踩到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在夜里特别响。
巷子里没有跟踪者的气息。他走回住处，锁了两道门，在床上躺了很久才睡着。睡着之前他听了一阵窗外的风声，确认没有任何陌生的灵能波动。
新规定是第二天上午贴出来的。
武者注册局通告：因近期灵能波动异常增多，为保障公共灵能安全，所有遗物整理师须在四十八小时内前往指定地点进行灵能排查。排查不合格者暂停执业资格。
通告贴在外城第三区办事处的公告栏上，边角已经被风卷起来了。公告栏的玻璃罩碎了一块，碎角用胶带粘着，胶带已经发黄。通告旁边还贴了一张补充细则，字更小，写的是排查地点、时间和需要携带的证件清单。清单最后一项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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