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扔到角落的画抱了起来。
“以后，我不会当你的模特了。”
江叙白嗤笑一声。
“不过就是画了别人而已，你有必要闹到退出？”
“七年前是你自己要来给我做模特，现在又因为一点小事要走？”
我没有再解释，抱着画独自离开了工作室。
一周后的下午，我赶到美术馆去参加双年展的开幕式。
“林老师，你来了正好，刚才我们还在说**师个人介绍上为什么写单身。”
同行笑着打趣：
“你们在一起七年，圈子里谁不羡慕，改个签是什么新型情趣？”
周围几位参展画家也看了过来。
“**师的画里全是林老师，是不是想把已婚写成单身，写错了？”
江叙白带着苏澄恰好过来了，平静开口。
“没有写错，我目前单身。”
他对着主持人解释：
“我和林照一直是长期合作关系，她给我做过模特，所以大家容易产生误会。”
主持人尴尬地看向我。
“可你们之前不是一直……”
“没有正式确认过。”
江叙白打断。
“艺术创作中的亲密感，很容易让人误判私人关系。”
“林照比较依赖这种绑定，也习惯向外界默认我们是一对。”
我的耳边一阵嗡鸣。
江叙白终于看了我一眼。
“她年纪不小了，应该明白什么是私人感情，什么是艺术合作。”
一句话，他把七年感情变成了我的自作多情。
主持人连忙转移话题。
“这幅新作的模特苏澄小姐，和**师又是什么关系呢？”
江叙白转头看向苏澄。
“她不是普通模特，我这次参赛的作品从主题、构图到最终呈现，她都参与了讨论。”
“与其说她是我的模特，不如说她是共同创作者。”
周围响起几声赞叹。
苏澄红着脸摆手。
“我只是随便说了几个想法。”
“那些想法很重要，”江叙白认真地看着她，“是你让我走出了维持七年的舒适区。”
我站在人群外，想起七年前。
江叙白画完第一幅以我为模特的作品，我也曾帮他调过构图。
那幅画后来拿了奖，记者问起灵感时，江叙白说：
“模特负责坐在那里，画面里的所有东西都来自画家。”
第二天上午，艺术街区的项目负责人给我打电话。
“林老师，墙绘项目真的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我心里一沉，“什么意思？”
对方很快回复：
“**师联系我们，说您最近状态不好，准备退出。”
“他推荐了苏澄小姐接替您，并且说，不需要继续联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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