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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不顾我的挣扎,把我拖去休息室。
门在关上。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奇怪。
不是愧疚,是一种怜悯。
“安安,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其实你才是**。
裴叙和小满早就领证了。
所以别闹了,丢人。”
门关上了,我捂住胸口。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
大口大口的呼吸。
晚上,门开了,裴叙来了。
他伸手要来抱我,我躲开了。
他叹气:
“安安,今天的事,是我不好。”
“但今天是小屿的升学宴,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不能出差错。”
他理所当然的表情好像他什么都没做错。
“安安,你体谅一下我好不好?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
“我跟陈小满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初我爸妈以死相逼,我没办法。”
“他只是我儿子的母亲,仅此而已。”
直到现在他还在哄骗我,我冷笑:
“那假结婚证,你怎么解释?”
他脸上闪过错愕:
“有没有那张证重要吗?我的心在你这不就好了?”
“安安,我瞒着你也是为你好。这是善意的谎言。”
“我总不能让我儿子当个私生子吧。”
善意?
明明是他既要又要的自私。
他却把十八年**叫善意?
我忽然觉得无力。
我没有在吵,绕过他,推开门。
回到家,走进卧室。
衣服、证件、一样样收拾起来。
拉开内衣柜,一条紫色蕾丝**压在最下层。
我从不买紫色。
我捏着它,手指慢慢收紧。
浴室地漏里偶尔出现的奶茶色长发。
床单上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在见到陈小满后,一切有了答案。
我把**丢进垃圾桶。
去洗手间一遍遍的搓洗,搓到皮肤泛红。
恶心从喉咙口翻涌。
他们背着她,在她的床上乱搞。
裴叙走进来,把我的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
一件件挂好。
“安安,你不是十八小姑娘了,就别玩离家出走这套了。”
我没理他。
他继续道:
“我问过医生了,淋巴癌晚期,靶向药不能停。”
“安安,你的存款早就花完了不是吗?现在走了,你拿什么给**续费?”
我的手无力垂下。
他赢了。
他把我拉进他怀里:
“乖,我们还像从前一样。”
夜晚,他说陈小满那边需要给个交代。
他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不停震动。
是林雅的消息:
你看你把一个善良的女人逼成什么样了?
紧跟着是一条视频。
我瞳孔骤缩。
陈小满跪在我爸的病床前,眼眶通红。
“叔叔求求您,管管您女儿,不要再让她破坏我的家庭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红本本。
举到爸爸眼前。
“我跟裴叙才是合法夫妻。”
我爸的身体猛的一震,嘴巴大张,发出赫赫的声响。
视频戛然而止。
我举着手机抖的厉害,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惨白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