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褶子。
“宋总，好消息。碧湖*二期的融资有着落了。九洲资本今天下午签了投资意向。”
“九洲资本？”宋清晚也愣了。
韩昭放下筷子。
“何总，碧湖*的融资不是一直在跟我们恒宇的投融资部对接吗？怎么突然找了九洲？”
“韩总，不是我不给恒宇面子。你们的融资方案报了三个月了，利率、回款周期、风控条件——一个都谈不拢。九洲一周就批了。”
“九洲资本是什么来头？”韩昭问。
“韩总连九洲都不知道？”何建国放下酒杯。“九洲资本，管理规模两千三百亿。在华东金融圈，九洲的顾总说一句话，比银行行长管用。”
“顾总？”宋清晚的手指微微收紧。
“对，业内都叫他顾总。具体是谁没人见过，极其低调。但九洲投过的项目，没有一个亏过。去年他们投了清河新城的改造项目，**都给面子。”
韩昭强笑了一下。
“何总，这种神秘大佬的故事听听就行了。市面上多的是虚构人设抬身价的资本机构。”
何建国瞥了他一眼。
“韩总，九洲这三个亿是真金白银打到我户头上的。你要觉得人家是虚构的，那你出三个亿我也认你。”
韩昭闭嘴了。
宋清晚一直没说话。
她在想一个问题。
九洲。
顾总。
瑞华投资。
她今天下午在公司系统里查到了恒宇百分之十一的股份属于一家叫“瑞华投资”的公司。工商登记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但秦远说过一句话——“你的那些客户背后都有九洲的影子。”
九洲资本的老板姓顾。
她**也姓顾。
她端着酒杯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只有一瞬间。
她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顾深？
那个在便利店站了三年的男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饭局结束，何建国先走了。
韩昭拦住宋清晚。
“清晚，碧湖*二期如果九洲接手融资，恒宇就被跳过了。秦董会怪到我头上。”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帮我。你不是查过瑞华投资吗？你有没有查到什么？”
宋清晚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查了瑞华？”
韩昭顿了一下，随即遮掩过去。
“公司系统有操作记录。我正好在IT那边看到了。”
宋清晚没说话。
她走出酒楼，打了个车回家。
路上她一直在翻手机。
搜“九洲资本”。
搜“九洲 顾总”。
搜“瑞华投资 九洲”。
什么也搜不到。
到家之后她拿出了离婚证，翻到那一页，看着顾深的照片。
普普通通的证件照。
白衬衫，平头，不笑。
她看了很久。
然后翻到通讯录。
顾深的号码被她设置了黑名单。
她把黑名单打开。
看了看那个号码。
最终没有拨出去。
放下手机，洗了个澡，上了床。
半夜两点醒来，拿起手机。
打开微信。
发现顾深的微信号，已经查不到了。
他**她。
第九章
离婚第八天。
宋清晚在公司遇到了一个人。
铭盛地产的何建国今天来恒宇签碧湖*一期的结案合同。签完之后路过宋清晚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宋总，打扰一下。”
“何总请进。”
何建国关上门，坐了下来。
“有件事想当面告诉你。九洲资本那边，昨天派了一个叫陈磊的人来跟我对接碧湖*二期。聊天的时候他无意中提了一嘴——说九洲入股恒宇已经三年了。”
宋清晚没说话。
“三年。正好是你在恒宇升最快的那三年。”何建国看着她。“宋总，我不是多嘴。但你是个聪明人，这些事情自己串一串就明白了。”
“何总，你见过九洲的顾总吗？”
何建国摇头。
“没有。陈磊说顾总极少见人，所有决策都远程传达。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人对恒宇的关注度极高。尤其是你。”
“什么意思？”
“陈磊说，九洲入股恒宇的时候，合同里有一条附加条款——要求恒宇保障市场部门的核心人员权益。核心人员写的是代号，但对应的岗位和入职时间——我不说你也猜得到。”
宋清晚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的意思是——九洲的那个顾总，花了几千万入股恒宇，就是为了保我？”
何建国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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