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方案扔到了韩昭脸上。
“你当我的项目是地摊货？去找宋总来谈。”
韩昭灰头土脸回到公司。
但他拉不下那个脸去找宋清晚帮忙。
秦远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叫宋清晚去了一趟。
“碧湖*的事，你跟韩昭配合一下。”
“秦董，这个项目本来就是我的。”
“现在是韩昭的。你辅助他。”
“辅助？我做主案他来审？”
秦远摘下眼镜擦了擦。
“清晚，你现在应该识时务。”
“什么叫识时务？”
“你背后的那座靠山已经没了。你现在在恒宇的价值，取决于你还能产出多少。跟我谈条件，你没那个资本了。”
宋清晚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她从秦远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遇到了韩昭。
韩昭靠在墙上等她。
“清晚，碧湖*的事——”
“方案我重新做，但署名得是我的。”
“这——”
“不答应就自己去搞定何建国。”
韩昭笑了笑。
“行。署名你的。但完成之后，你得陪我见何建国一次。”
“可以。”
“还有，何建国约了后天晚上在云澜酒楼吃饭。到时候我来接你。”
宋清晚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而此刻的我，正坐在九洲资本的总部大楼里。
四十七层，整层都是我的办公区。
陈磊把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
“顾总，铭盛地产的何建国今天联系了我们投资部，想谈一笔融资。”
“金额？”
“三个亿。做碧湖*二期开发。”
我翻了翻文件。
“何建国？我记得他跟恒宇在合作。”
“是，碧湖*一期的营销方案是恒宇做的。但何建国对恒宇现在的团队很不满意，说方案质量断崖式下降。”
“他说了跟谁合作？”
“他点名要宋清晚。说只认她。”
我把文件合上。
“融资的事可以谈。但有一个条件——不要跟他提我的身份。以九洲资本的名义走正常流程就行。”
“明白。那恒宇那边呢？何建国的三亿融资如果走我们，等于跳过了恒宇的投融资渠道，韩昭那边肯定会跳脚。”
“让他跳。”
陈磊带着文件出去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四十七层以下的城市。
楼下有一条街，拐角处有一家便利店。
我在那里站了三年的收银台。
同事们都叫我“深哥”。
老板叫我“小顾，你动作快点”。
顾客叫我“那个，扫一下码”。
宋清晚偶尔会路过那条街来接我下班。
不是为了接我。
是顺路。
她停车的时候不会下来，按一声喇叭，我就跑出去上车。
有一次我上车的时候身上有股方便面的味道——中午吃的泡面。
她摇下车窗，一路没跟我说话。
后来我知道，那天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有些人活着，像方便面一样廉价。
配图是一碗打翻的泡面。
那条朋友圈对我屏蔽了。
是李坤告诉我的。
手机震了。
方瑜。
“顾总，宋清晚刚才在恒宇内部系统里查了您的股东信息。”
“查到了什么？”
“查到持股方是瑞华投资有限公司。但瑞华的工商信息显示法人是陈磊的**身份，穿透不了。”
“她去查了？”
“是的。今天下午三点零七分登录的系统。”
我笑了一下。
她开始好奇了。
第八章
后天晚上。云澜酒楼。
何建国坐在主位，韩昭坐在他右手边。
宋清晚到的时候，何建国站起来迎她。
“宋总来了，碧湖*一期全靠你，我一直记着。”
韩昭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
宋清晚落座，把方案递过去。
何建国翻了十分钟。
“好。这才是我要的东西。韩总，你看看跟你上次交的那份比比。”
韩昭接过去看了看，脸更绿了。
“何总，方案是团队协作的成果——”
“别，韩总。宋总的水平我清楚，你的水平我也清楚。咱们都是做生意的人，不说虚话。”
韩昭被噎得说不出话。
宋清晚也没帮他圆。
饭局进行到一半，何建国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脸上的表情变了。
“什么？九洲资本同意了？三个亿？”
他声音不大，但包间里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韩昭的筷子顿住了。
“九洲资本？”
何建国挂了电话，笑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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