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声音很冷。
冷到像冰一样一块块地砸在我的脊背上。
我别过头,猛地吸了一口气。
“等孩子出生,你就是他的妈妈。”
江屿贴近了我,想要握住的双手。
却被我满脸厌恶地甩开。
“阿屿。”
屋内又传来顾念娇软的叫唤。
江屿连忙打开了门。
进去前,他通知我道,“那把长命锁,我给顾念了。”
我的呼吸一滞,是那把我每晚必须握着才能入睡的长命锁。
它已经消失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每次和江屿说这事,他总是说,“等等。等等我帮你一起找。”
“那是我们孩子的......”
“孩子已经没了!”江屿粗鲁地打断了我,“顾念想要,我就给她了。”
如此轻飘飘的理由,却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心上。
我和江屿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但因为帮烂醉的江屿挡酒,孩子流掉了。
长命锁,本是为那个孩子准备的。
江屿和顾念都知道,因为这个孩子,我险些换上抑郁症。
靠着那枚长命锁为支撑,我挺过了那道坎。
我死死地盯着江屿,难受到说不出一句话。
他移开了目光,含糊道,“大不了我再给你买一把更贵的长命锁。”
“阿屿,怎么还不来。”
江屿不再停留,踏入了我的婚房,关上了那道门。
我死死地握紧了手,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却感受不到半分疼痛。
原来,我梦寐以求的新婚夜,是这样。
天蒙蒙亮时,房间门开了。
我恰好被噩梦惊醒,看到了出来的顾念。
护照还在房间的抽屉中,我站起身,朝着房里走去。
顾念拦住了我,笑得一脸得意,
“是我赢了。”
我没有搭理她,她却抓住了我的手腕。
举起的另一只手,挂着那枚长命锁。
“你视若珍宝的东西,阿屿直接就给我了。”
“还给我!”
我手还没够到长命锁,顾念就把它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铃铛断裂,摔在地上“叮当”作响,响得我心尖一颤。
顾念松开了拉住我的手腕,整个人朝后跌落时,语气轻而**,
“人都死了,东西还留着干嘛。”
顾念的身体撞开了半掩的门,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已经醒来的江屿冲过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很足的力气,打得我的脸**辣地疼。
顾念拉住了他的手,楚楚可怜道,
“小慈也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