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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了。
但我没料到，刚进御花园，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卫兰心。
她站在皇后身旁，拉着她的衣袖，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
看到我进来，立即朝我投来甜甜的笑容。
比上次还要瘆人。
皇后打量着我，语气温和，却充满了疏离和审视。
“你就是承衍藏了三年的太子妃？怎么这样瘦，太子妃的身子关系着东宫子嗣，可不能马虎啊。”
子嗣这两个字一说出来，在场的命妇立即面面相觑。
三年没有孩子，在皇家意味着什么，在场之人，心知肚明。
卫兰心插嘴道：“太子妃姐姐，你入东宫三年，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莫不是身子不适？说起来，我倒是认识一位妇科圣手……”
我截断了她的话头：“卫姑**好意，我记下了，只是，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不劳卫姑娘挂心。”
没有孩子这事，原因我最清楚。
是我屡屡告诫箫承衍，二皇子势力未清，不能要孩子。
否则在关键时刻，孩子一定会成为他的命门。
三年来，我们一直小心着。
但这种话，我不可能当着外人的面说。
更不能当着皇后的面说。
皇后却适时笑道：“兰心也是好意，承衍年近弱冠，膝下空虚，又连个侧妃都没有……”
图穷**见。
他们终于露出獠牙。
想给箫承衍塞人？
我微微福身：“多谢娘娘关心，只是，此事关乎东宫内务，臣妾做不了主，皇后若有意，可请殿下定夺。”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她没料到我这么难缠。
一个寒门出身的女子，按她的预计，应该诚惶诚恐，被她逼问几句，就只能战战兢兢接受才对。
卫兰心有些着急，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皇后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上菜吧。”
直至宴席结束，皇后都没有再提侧妃一事。
我往宫门口走去，卫兰心追了上来。
“太子妃姐姐，方才兰心非有意冒犯，还请姐姐见谅。”
“没什么。”
“姐姐真大度。”
她笑弯了眼睛，还是那么瘆人。
“其实呢，兰心一直都很仰慕太子殿下，毕竟，殿下那般俊朗，又文武双全，天底下没有哪个女子能不为他动心吧？”
我听得好笑：“多谢你夸奖了。”
卫兰心探头观察我的表情：“你不吃醋？”
我不解：“你夸我，我为什么要吃醋？”
这次轮到她不明白了：“夸你？”
我笑道：“天底下女子都为之心动的太子殿下，偏偏对我情有独钟，这还不是夸我吗？”
卫兰心笑不出来了。
她皱眉瞪视着我，冷笑一声，似乎是想讥讽我，又不敢。
憋得很难受。
半晌，她忽然呵气：“姐姐果然与众不同，日后，兰心若有缘入东宫，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这就沉不住气了？
我停下脚步看向她：“你要入东宫？”
她再次露出甜美无害的笑容：“姐姐别生气，这是皇后娘**意思，兰心也不会是听命行事。”
“是吗？”
我抬手，撩开她脸颊上的发丝。
“卫姑娘，不知你听没听说柳如烟的故事？”
卫兰心脸色一变，刚要做声，我就掩住了她的嘴唇：“按照**律例，她本该被流放，却死在了半路上。”
“因为，她惹得我不快了，有人便不想饶过她，你年纪轻轻的，何必往死胡同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