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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晨跑先从五公里开始。”
她差点当场晕过去。
当晚十一点,我准备睡觉时,发现书房还亮着灯。
宋嘉言趴在桌上,面前摊着项目书,一页都没翻过去。
听见脚步声,她立刻坐直。
“我没有偷懒。”
“我知道。”
“我只是基础差,不像你,从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
她垂下眼,声音酸涩。
“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将项目书翻到第一页。
“得意什么?”
“就算我才是亲生的,也永远比不**。”
她的眼泪落在纸上。
我迅速拿纸巾按住。
宋嘉言微微一怔。
“文件不能沾水,明天还要用。”
她:“......”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分,我把宋嘉言送进集团大楼。
她穿着新买的职业套装,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不是紧张。
是早上五公里跑的。
进电梯时,她靠着墙,小声问:
你是不是想在公司里羞辱我?”
“为什么这么想?”
“我什么都不会,你却带我参加董事会,不就是想让所有人看我的笑话吗?”
她眼眶又开始泛红。
我迅速按住开门键。
“先别哭。”
她自嘲一笑:“你怕被别人看见?”
“不,我怕电梯进水短路。”
宋嘉言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会议室里,十几位董事已经到齐。
我爸坐在主位,见我带着宋嘉言进来,脸色顿时一沉。
“谁让你带她来的?”
宋嘉言瞬间攥紧衣角。
我替她拉开椅子。
“我。”
“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你们姐妹胡闹的地方。”
几位董事交换眼神,目光落在宋嘉言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有人笑道:“这就是刚找回来的宋家千金?听说以前在小县城长大,恐怕连财报都没看过吧?”
宋嘉言的脸涨得通红。
她刚要站起来,我先把一份资料拍在桌上。
“陈叔,您上季度主导的投资项目亏了三千万。”
陈董事的笑容瞬间消失。
“至少我姐姐目前还没给公司造成实际损失。”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
我爸呵斥:“嘉宁!”
“我说错了吗?”
我将宋嘉言拉到身边。
“她不会,可以学。公司愿意花三千万给某些人交学费,没道理连一个座位都舍不得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