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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洲拿走婚纱做什么?
我愣了一下:“好,谢谢你。”
无论他要做什么,现在都与我无关了。
取消完所有能取消的,我给沈遇洲打了个电话。
他没有接,这个点应该还在上班,于是我发了条短信。
下班后回来一趟吧,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我和沈遇洲结婚的时候没能开个好头,现在要离婚了,好歹得收个好尾。
沈遇洲很久没回家,冰箱里菜也没有了,我手机上叫了外送,慢吞吞地做了一桌菜。
其实以前我并不会做饭。
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我家境还算优渥,有阿姨烧菜。
他们去世后,在出租屋里,是沈遇洲给我做饭。
他白天要上学,夜里要打工,我心疼他,想为他分担压力,他却打趣我:“哎呀你做的菜能吃吗,还是让我来吧。”
后来他开始创业,自己忙得没时间吃饭,却还总是给我叫外卖。
看到他夜里犯胃病咬牙硬扛,我心疼得直掉眼泪。
第二天趁他上班,我就买了菜来学怎么做。
刚洗过的鱼一放下去,锅里噼里啪啦作响。
我吓得赶紧去关火,一团热油却溅到手腕上,烫出一个大泡。
怕沈遇洲担心,我大夏天找来长袖穿上,遮住手臂内侧的伤口。
天气炎热,水泡好了又坏,伤口反复发炎,最后留下了一道去不掉的疤。
沈遇洲发现后,我骗他说那是胎记:“一看你就不关心我,从小就有了,你居然都没注意。”
他吻着那道疤,连连道歉:“好好好,我以后一定加倍关心你。”
可他食言了。
那道我舍不得做手术祛掉的疤痕,现在被他用来当成**我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