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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一弹,少女脚底的业火顷刻熄灭。
“女、女帝......”
管事的阴差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看着我浑身煞气,硬着头皮往前爬了两步。
“女帝息怒!”
“这可是孟婆大人下了死命令要毁掉的魂魄,您若是强行干预,恐怕会坏了幽冥的规矩......”
“瞎了你的狗眼!”
“地府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她孟瑶说了算?本帝才是这儿的天!”
我甩了甩袖子。
“砰!”
阴差瞬间飞出十丈远。
落地的瞬间,神魂从头顶寸寸开裂。
连一句完整的惨叫都没发出来,当场化作了一滩黑粉。
四周死一样的寂静。
我抬起手,正要施法拔掉少女锁骨上的魂钉。
殿外传来了一阵环佩叮当。
两道身影踏着满地阴风走了进来。
孟瑶竟然攥着本该去投胎的灵鸢,飘到我跟前。
这出现的时间,掐得未免太准了点。
“女帝姐姐,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招惹你?害你动这么大的气?”
我努力压住翻涌的怒火:
“你俩不是应该在轮回池吗?来这里做什么?”
孟瑶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宠溺地瞥了眼身侧的灵鸢,叹了口气:
“这丫头啊,到了轮回池,死活不肯跳。”
“哭着喊着说舍不得母皇,非要折返回来再看你一眼。”
“我这做干**,哪舍得逼她,只好又把她带回来了。”
灵鸢穿着我亲自缝制的凤凰罗裙,红着眼眶,娇憨地朝我跑了过来。
“母皇!鸢儿舍不得您!”
我死死盯着朝我跑来的少女。
那长相,那身段,甚至她嘴角扬起的委屈弧度,都和我亲手养大的骨肉没有一丝偏差。
袖袍下的双手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刺进掌心。
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细前,我不能打草惊蛇。
我收敛了所有怒意,换上了一副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你这丫头,就是长不大。”
顺势将她揽入怀里,手掌抚住她后脑勺的瞬间,指尖悄然逼出一滴“九幽业水”。
这玩意儿极其凶险,能烧穿一切妖邪皮囊。
任何一只披着人皮的**被它灌顶,必定当场惨叫现形!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的反应。
足足三秒过去。
这滴业水渗进她头皮后,非但没让她尖叫,反而被她体内纯正的帝血给轻易化解了。
她甚至娇滴滴地往我怀里拱了拱,抱怨道:
“母皇,您按得鸢儿头皮发紧了,好疼呀。”
我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面前的人儿,分明是我的灵鸢!
这血脉是骗不了人的!
那台上的那缕少女残魂,为何会有我的“护心龙脉”?
莫非是哪个死对头施的障眼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