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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音耳朵红透了，嘴硬。
“学姐，你看你男人，好凶啊。”
我没说话，把婚戒从车窗扔进去。
陆止接过看了一眼，脸沉了下来。
“今天有学员**，我没时间哄你。”
我转身就走。
车门砰地一声打开，陆止攥住我的手腕。
“差不多行了，玉沁。”
他皱眉看我，语气不耐烦。
“订婚宴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你现在跟乔音道个歉。”
“那天你当众甩她脸色，她回去哭了一晚上，眼睛到现在还是肿的。”
乔音从后面跟上来，声音细细软软。
“学姐你别生气，那个驾照真的是假的，都怪我太笨了一直考不过。”
“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换个教练——”
陆止猛地回头。
“不行！”
马上，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深吸一口气。
“玉沁，你别没事找事，我教了她三年，现在换教练，等于前功尽弃。”
我笑了。
“你把我当傻子是吗？”
我把手机翻出来，车管所官网的查询页面，跳出来的结果清清楚楚。
乔音，准驾车型C1，初次领证日期，三年前。
我把屏幕亮到他面前。
“假证？”
“九块九买的？”
陆止脸色变了。
乔音往陆止身后躲了半步。
“你们打着教车的名号暧昧，耍了我三年，很有意思吧？”
陆止的声音扬了起来。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
“乔音是拿了证不假，但拿证不代表就能上路了。她那种水平上路就是马路杀手，我让她再学学也是为她的安全负责！”
他喘了口气。
“她要不是你学妹，你觉得我会费这么多心思教？我这么上心，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乔音小声附和。
“学姐你放心，我来学车真的就是为了练技术。”
她竖起四根手指。
“世界毁灭了我都看不上**这种男人，他脾气差，嘴又毒，天天骂我蠢，谁会喜欢他啊。”
陆止磨了磨后槽牙。
他伸手，一把掐住乔音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人塞进车后排。
乔音尖叫一声，扒着车窗想爬出来，被他一掌推回去。
自己也紧跟着进去，降下半个车窗看我。
“解释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订婚宴下周补办，乖。”
车里传来乔音闷闷的骂声。
我只觉得喘不上气，胸口闷得厉害。
我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回学校办好手续后，我回家收拾行李。
指纹解锁却显示错误后，我愣了一下。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乔音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歪着头擦头发。
看见我，下意识有些慌乱。
“学姐，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看着她。
“这里是我家。”
陆止从厨房出来，把乔音护在身后。
语气轻描淡写。
“乔音租的房子到期了，家里空着也是空着，我让她先住几天。”
“你回来得正好，今晚吃火锅，你把菜洗一下，乔音不会弄这些。”
我站着没动。
陆止叹了口气。
他走过来，抬手就要摸我的头。
“好了，还闹脾气呢。你信不过我，自己的学妹也信不过？我俩要是有事，母猪都能上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