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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驾照轻飘飘扔回来。
“她买来鼓励自己的，网上九块九包邮的破塑料片子。你连真假都分不出来？”
看我的眼神带了点责备，好像我在无理取闹。
乔音眼眶红了，声音委委屈屈。
“学姐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跟**失望。”
“我真的太笨了，三年都考不过，就买了张假的每天看一看，激励自己好好练车。”
陆止啧了一声，大手揉上她的头顶，把她刚扎好的辫子揉得乱七八糟。
“蠢就蠢了，还整这些没用的东西。下次我带你去考场实地转两圈，比你看假证强。”
乔音踢他一脚：“你才蠢！”
她挥着小拳头往他肩膀上砸。
“就是你每天骂我蠢，我才会一直考不过！都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说！”
陆止嗤笑一声，一把握住她的拳头，包在掌心里。
“天天就知道挥你这小爪子，吓唬谁呢？”
两人又呛上了。
陆止说她腿短踩不稳离合，乔音说他教的点位全有问题。
乔音被他怼得满脸通红，伸手去掐他腰，陆止躲都不躲，笑着让她使劲。
“你那点力气给蚊子挠**都不够。”
我站在原地。
三年
他们就这样视若无人的打打闹闹了三年。
我也被当做空气看了三年。
陆止的堂姐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玉沁，你别往心里去，男人婚前都这样，爱玩闹，等结了婚就收心了。”
陆止转过头看我。
“别闹了，今天这么多亲戚在，你去把后厨那两道菜端出来，该开席了。”
我看着他的脸，一字一句。
“订婚宴，取消。”
所有人哗然一片。
两边亲戚急了。
“都到这一步了，你说取消？”
“这么大了还跟孩子一样一时赌气，有意思吗？”
陆止皱起眉。
“你是不是又被网上那些情感号**了？”
我没说第二遍。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学院导师发来消息。
“名额保留到这个月底，你确定要放弃吗？”
全额奖学金，公费出国去常青藤院校读博。
因为陆止，我拒绝了导师四次。
我打开对话框。
“我去。”
回到家，爸妈坐在沙发上。
“玉沁，想好了？”
我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他们看。
两人眼眶红了，爸用力的锤了一下沙发扶手。
“陆止这个狼心狗肺的……”
我没说话。
茶几上还放着婚戒，陆止买的。
我给他打电话，三次铃声落下，没人接。
第二天，我拿着婚戒出门，去驾校。
教练车正在练习倒车入库。
车窗半开着，乔音坐在驾驶座，方向盘上挂着一杯奶茶。
陆止坐在副驾驶，身子整个侧过去，低头就着她的吸管喝了一口。
“太甜，齁得慌。”
乔音白他一眼。
“抢人东西还嫌弃，你要不要脸？”
陆止刚要回嘴，看见我，脸色变了。
乔音回头，吓得尖叫一声，手一抖，整杯奶茶翻在腿上。
陆止立刻扯了纸巾，把裙子掀起来擦大腿。
一边擦一边骂。
“连杯奶茶都端不稳还想端方向盘，你这双手到底能干什么。”
“烫不烫？我去给你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