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么重要。屿安说这是邵家传下来的老物件,给我压场面用。”
我看向邵屿安。
他避开我的目光。
苗桂芬急了:“什么邵家不邵家,你嫁进邵家,**留下的东西不也是这个家的东西?贝宁马上也是邵家媳妇,戴一戴怎么了?”
“我妈姓温,凤冠属于禾禧,和邵家没有半点关系。”
苗桂芬尖声道:“你嫁给屿城七年了,还分这么清?怪不得一直生不出孩子,心思都用在防婆家上了!”
客厅里有人倒抽一口气。
我耳边嗡了一声。
这几年我没有孩子,不是不能生。
是我妈生病那两年,我不想在照顾她和怀孕之间两头崩溃。后来我妈走了,我又忙着接手禾禧,邵屿城也说不急。
可到了苗桂芬嘴里,所有选择都变成了我的错。
凌栀轻轻放下杯子,垂眼掩去表情。
袁贝宁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我没有和苗桂芬争。
我拿出手机,点开刚拟好的物品归还函。
“苗桂芬女士,你未经所有权人同意,从贺家老宅取走温岚女士遗留凤冠。现在我正式要求你立即归还,并停止任何拍摄、宣传和商业使用。如果你拒绝,我会报警,并同步发律师函。”
苗桂芬像是听到笑话:“你吓唬谁?一家人的东西,你还报警?”
“你刚才承认拿了。”
她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凌栀抬眼看我,目光落在我的手机上。
邵屿安也反应过来:“嫂子,你录音?”
我没有否认。
苗桂芬伸手就要抢手机。
我往后退一步。
门口传来急促脚步声。
邵屿城赶到了。
他看见客厅里这一幕,脸色很难看:“妈,把凤冠还给清禾。”
苗桂芬愣住:“屿城,你怎么帮她?”
“还给她。”他声音压得很低,“现在。”
苗桂芬气得发抖:“你为了她,连你弟弟婚礼都不顾了?”
邵屿城看着那只红木盒,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我看见了。
那一瞬间,我知道他还是在权衡。
权衡我的底线,婚礼的体面,母亲的情绪,弟弟的项目。
他不是没有良心。
他只是总习惯把我放进天平上称一称。
袁贝宁站起身:“屿安,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禾禧车行是你们家的资源吗?”
邵屿安支支吾吾:“贝宁,你听我解释……”
凌栀适时开口:“今晚先到这里吧。贺总情绪不太适合谈合作,我们改天。”
我看向她:“合作?我从来没同意和你合作。”
凌栀笑了笑:“那可能是邵经理传达有误。”
邵经理。
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是邵屿城。
邵屿城脸色一白:“凌栀。”
她没有看他,只把平板收进包里,对袁贝宁说:“袁小姐,明天拍摄可能需要调整道具。我会让团队出备用方案。”
袁贝宁的脸已经冷下来。
苗桂芬仍死死抱着凤冠盒,不肯松手。
我看着邵屿城。
“你拿,还是我报警?”
他闭了闭眼,走到苗桂芬面前。
“妈,给她。”
“我不给!”苗桂芬把盒子抱得更紧,“明天拍摄怎么办?授权书怎么办?屿安融资怎么办?你这个当哥的,不能眼看着你弟弟黄了!”
邵屿城身体僵住。
我听见了。
融资,授权书,凤冠,车队。
它们终于被苗桂芬自己连在一起。
我问:“没有凤冠和禾禧授权,融资会黄?”
邵屿安急了:“妈!”
苗桂芬意识到说漏嘴,嘴唇抖了抖。
邵屿城转头看我:“清禾,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着他,忽然不想听这句话了。
“那你告诉我,是哪样?”
他没能回答。
客厅里安静得近乎难堪。
最后,袁贝宁走过去,从苗桂芬手里拿过盒子,递给我。
“大嫂,既然是***的遗物,我不会戴。”
苗桂芬尖叫:“贝宁!”
袁贝宁没看她,只盯着邵屿安:“婚礼资源的事,你最好今晚给我解释清楚。”
我接过盒子。
很沉。
像接回了我妈留下的一部分骨血。
我没有打开,只抱在怀里,转身往外走。
邵屿城追出来。
“清禾,我送你。”
“不用。”
“我们谈谈。”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谈什么?谈你怎么把车行资料给凌栀?谈你怎么默许**拿走凤冠?还是谈那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