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没告诉过我。”
他摸了摸西装口袋，那是他撒谎前惯有的动作。
“我的工资都花在家里了。”
我拿出一叠打印好的转账记录。
“你过去三年，每月给陈曼五千到一万。她是谁？”
张凯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何翠芳反应很快。
“陈曼是他同事，工作来往，轮得到你查？”
“工作来往，要在转账备注里写想你？”
大厅里排队的人都看了过来。
张凯一把夺走记录，压着声音骂我。
“你查我手机？”
“你的旧手机放在家里，是儿子点开的。”
“你拿孩子当借口？”
“那你拿什么解释？”
他把纸撕成两半。
“没有什么可解释的。今天先取钱。”
我看着落在地上的碎纸。
“钱不取了。”
何翠芳冲到我面前。
“你耍我们？”
“我让你们来，是想看看，听到一百八十六万以后，你们先关心张凯给别的女人转钱，还是先惦记我的存折。”
张国富终于开口。
“男人在外面做事，免不了有人情往来。你别抓住一点小事不放。”
我从纸袋里取出离婚协议，放到张凯面前。
“那就不放了。签字。”
张凯看清标题，笑出了声。
“离婚？林晓月，你离得起吗？”
“我带孩子走，婚后的房子和车都留给你。”
“净身出户？”
“对。”
何翠芳一把拿过协议。
“大家听见了，是她自己不要。别过几天又回来分房子。”
我指着最后一页。
“签吧。”
张凯拿起笔，却没落下。
“你那一百八十六万怎么算？”
“婚前财产，和你无关。”
他的手去理领带，理了三次都没理正。
“先回家。别在外面闹。”
我把协议装回纸袋。
“下午两点，家里谈。你的转账记录，我还有一份。”
我走出银行时，周岚追了出来。
她递给我一张回执，声音很低。
“林女士，您委托查询的最终金额出来了。”
我折好回执，没有看。
身后，张凯正在训斥**。
“谁让你把买房的事提得这么急？”
他们还不知道，那张回执上的数字，远不止一百八十六万。
4 **登堂入室逼宫
下午两点，我回到张家。
客厅里多了三个人。
张凯的大姑、舅舅，还有陈曼。
陈曼坐在我的位置上，穿着一件白色羊绒大衣，桌边放着我给张凯买的保温杯。
她先站起来。
“晓月姐，你别误会。我和凯哥只是同事。”
我看向张凯。
“她为什么在这里？”
“把误会说开。”
“我没请她。”
何翠芳拍着沙发。
“陈曼是我叫来的。人家清清白白，被你泼脏水，总得给她一个说法。”
陈曼拿出手机。
“那些钱是凯哥让我代买东西的钱。这是购物记录。”
我翻了两页。
名牌包、项链、香水。
收货地址全是她家。
“买给谁？”
“客户。”
“哪个客户？”
“涉及店里的事，我不能告诉你。”
“那备注里的想你呢？”
她朝张凯看了一眼。
“是想让她赶紧回复。”张凯说，“输入时少打了几个字。”
大姑立刻帮腔。
“原来是这么回事。晓月，你没读过多少书，看不懂人家的工作，别瞎猜。”
我把手机还给陈曼。
“去年七月十六日，张凯说去外地培训。你也去了？”
陈曼回答得很快。
“去了，店里七个人都在。”
“哪家旅馆？”
“那么久了，我记不清。”
“你朋友圈那天发过房间照片，镜子里有张凯。”
她把手机收了回去。
张凯站到我面前。
“够了。你今天是回来谈离婚，还是回来审人？”
“谈离婚。”
“孩子归我，房车归我，你那本存折要拿出一半。”
“上午你不是同意我净身出户？”
“我同意的是婚后东西归我，没同意你转走夫妻共同的钱。”
“那笔钱在我结婚前就到账了。”
舅舅咳了一声。
“晓月，法律归法律，人情归人情。张凯养了你十年，分一半不算过分。”
我问：“他养我什么了？”
“吃穿住用，哪样不要钱？”
“我每天照顾这个家十二个小时。按县城保姆最低工资算，十年是一百多万。谁补给我？”
何翠芳抓起茶几上的橘子砸过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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