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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总会天晴 不喝 2026-07-18 14:33:23


我鼻子一酸,喉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

***失效后,她自己疼得嘴唇都在抖,心里还惦记着那篮杨梅。

“早知道就不带那么多了,闷久了肯定坏。**非说你小时候最爱吃,说新鲜的才好。”

她伸手轻轻拍着我的手背。

“你别怕,我和**都没事。”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是周竞川。

他手里拎着保温杯和营养品,衣服干净,头发整齐,像是匆匆赶来的好女婿。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我几乎都要信了。

他走到病床边,声音放得很低。

“阿姨,对不起,我昨天忙完才知道出事。”

我妈脸色白白的,却还是替他说话。

“没事,工作忙,顾不上也正常。”

我站在旁边,心里像被**了一下。

周竞川在病房里待了没多久。

问了医生几句,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看起来周全又体面。

可我一句都听不进去。

看着这个虚伪又体面的女婿忙前忙后吗,我开口问他。

“你昨天为什么没去接我爸妈?”

病房里安静了一下。

他神色没变,只淡淡说:

“对不起,我临时有事,走不开。”

说的轻巧。

像我爸妈差点没命这件事,不过只是他一句走不开就能带过的意外。

之后几天,我一直在医院陪床。

白天跑手续,盯检查,晚上守夜。

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周竞川偶尔也来。

可每次都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

送点水果,带个保温盒,说两句“公司忙有事给我打电话”,就又走了。

病房里别的家属见了,还夸一句,说你老公真不错。

我听见这种话,只觉得难受。

拿他手机给我爸扫检查单的时候,时不时弹出一条微信。

一会儿是一袋没惹的中医。

“药太苦了,我喝不下去。”

后面跟着一个委屈的表情。

一会儿是一只扎着针的手。

“你什么时候来,我一个人有点怕。”

把手机还给他的时候,他脸上的紧张做不了假。

他可以对我爸**痛视而不见,可另一个女人一句怕,他就会立刻赶过去。

我去护士站问药的时候,顺口提了走廊尽头那间单人病房。

护士说,那个女人没什么大事,就是发烧感冒。

家属不放心,非要给她住单间。

家属。

我听到这两个字,心口像被重重压了一下。

回病房以后,我坐在我妈床边给她削苹果。

我爸躺在病床上,忽然低声说:

“竞川那天估计也不是故意的。”

“他要是真有空,不会不去接我们。”

手里的刀一下停住了,他们到还在替周竞川说话。

我轻轻嗯了一声。

忽然就不想再继续坚持了。

趁他们睡着,我去了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

“周竞川。”

病房里的人回头看见我,神色慌乱了一瞬,但很快压了下去。

“你别误会,这是我同事,我就是来看看。”

“你怎么来了?”

我没回复,先看床上那个女人。

手背扎着针,眼眶红红的,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视线转移到周竞川脸上,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明天我爸妈出院,你来不来接?”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他点了点头。

“当然来。”

“明天几点?我开车送爸妈回家。”

看着他脸上那副信誓旦旦的表情,我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那个女人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

“明早八点,再多陪陪你同事吧。”

我没拆穿他们,转身走了。

往回走时,脑海里翻涌的都是从前的画面。

刚结婚那年,有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裹着羽绒服站在路边打车。

他听说我发烧,立马抛下外地的工作赶了回来。

哭着将我搂进怀里: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可现在,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一张一张翻着手机里的截图,只觉得这几年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眼泪砸在手背上,现在这场梦终于醒了。

我打开手机,给律师发了消息。

“帮我准备一下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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