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赵明德吼完，大户室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五百亿。
这个数字像一座山，砸在所有人的头顶。
王主管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客户经理更是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我看着赵明德。
“别喊了，吵。”
赵明德立刻闭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跪在地上不敢动。
我走到那台终端机前。
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屏幕依然显示红色的权限不足。
我转头看向赵明德。
“谁改的底层代码？”
赵明德咽了口唾沫。
“是......是李长丰。”
我挑了挑眉。
“李长丰？”
“他不是在长丰资本当老板吗？手伸到营业部来了？”
赵明德低着头，声音发颤。
“老大，您走后第三年，李长丰就靠着您留下的那些人脉，做大了私募。”
“后来他入股了总部，成了大股东。”
“这套VIP分级系统，就是他提议搞的。”
“他说......他说时代变了，规矩也得变。”
我听完，笑了。
“时代变了？”
我看向瘫在沙发上的张**。
她此刻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满眼的惊恐。
“你老公改了我的规矩。”
“你拿他的卡，来砸我的茶。”
“你们夫妻俩，配合得挺好。”
张**浑身发抖。
“你......你别嚣张......”
她死**嘴硬。
“我老公现在是金融圈的大佬！”
“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我点点头。
“好。”
“我给他这个机会。”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长丰的电话。
依然是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头传来李长丰志得意满的声音。
“哪位？”
我淡淡开口：“李长丰。”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钟，才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像是一口茶呛在了气**。
“林......林神？！”
李长丰的声音全变了。
没有了刚才的从容，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您......您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张**煞白的脸。
“你老婆说，你要让我在金融圈混不下去。”
“我打电话来问问，你打算怎么做？”
电话那头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误会！林神，绝对是误会！”
李长丰在电话里疯狂咆哮。
“那个蠢女人干了什么？！”
“她在哪？我马上弄死她！”
张**彻底崩溃了。
她扑到手机前，哭着喊：“老公！救我！她欺负我！”
“闭嘴！”
李长丰在那头嘶吼。
“你想死别拉上我！”
“林神，您听我解释......”
我打断他。
“不用解释。”
“你改了我的系统代码，锁了我的权限。”
“长本事了。”
李长丰急得快哭了。
“林神，我立刻让人改回来！马上！”
我说：“晚了。”
我挂断电话。
转头看向大屏幕。
大盘依然在跌。
张**重仓的那只股票，死死封在跌停板上。
封单足足有上百万手。
我看向赵明德。
“打开她的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