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6章

幕上胡乱戳着。
他猛地回过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没了伪装,全是惊疑、狼狈,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怨毒。
“妈,我……”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站起身时膝盖撞在茶几角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却像感觉不到疼,“我公司突然有急事,项目出了问题,我得先回去!”
“去吧。”我靠在沙发背上,甚至对他弯了弯嘴角,“路上小心,别慌。”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了门口,连鞋都没换好,脚后跟踩着鞋帮就摔了出去。门被他带得砰一声巨响,震得墙上那副相框都歪了。
那相框里,是他五岁那年,我抱着他在公园拍的照片。照片里的我,年轻,笑得一脸傻气,怀里的他,手里攥着一串冰糖葫芦。
我起身,将相框扶正,指尖抹过玻璃上的灰。
然后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
楼下,林钦东的车灯亮起,那辆我出钱给他买的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
方向不是他住的小区,而是径直汇入了通往老城区的主路,怕是要去找林建国凑在一起商量怎么吸我的血了。
我拉上窗帘,没有开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林建军那个***,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钻营、**、掠夺,把别人的骨头嚼碎了还嫌不够。
我相信他一定会在得知这件事后有所动作。
又过了几天,林钦东特意为我炖了一碗汤过来,笑得谄媚,说是自己亲自学了孝敬我的,眼里是藏不住的贪婪和算计。
我知道他和林建国这是准备有所动作了。
果不其然,深夜两点。
一声极轻极轻的金属摩擦声,从门锁里传来。
月光惨白,从阳台的落地窗透进来,像铺了一地的霜。
两个黑影,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像两只硕大的、发了瘟的老鼠,佝偻着腰,在客厅里翻找。抽屉被拉开,又关上,发出极轻的碰撞声。
高的那个,手里捏着一串钥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放心吧,爸,我给那碗汤里下了药,她现在睡得估计和死猪一样。”
矮胖的那个,则压低声音,气急败坏,那副公鸭嗓过了二十年还是像破锣:“快点找!户口本和房产证她平时都锁在哪儿?**,这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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