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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荔！”
江野冲过来，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他脸色瞬间沉得可怕。
再看向我时，眼里只剩失望。
“程潇，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又是这句话。
我几乎麻木地看着他。
许荔抓住他的衣角，声音哽咽。
“江野，算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出现在她面前。”
“她心里难受，打我也是应该的。”
她越说，江野越心疼。
他把她护得更紧，冷冷看着我。
“她已经跟你道歉了。”
“你为什么还要动手？”
“潇潇，我知道你委屈，可许荔也不好受。”
“她昨天被你吓得一晚上没睡，今天还坚持来医院检查。”
我忽然笑了。
“她不好受？”
“那我呢？”
江野眉心拧起。
“你身体不舒服可以说，没人不让你检查。”
“但你不能因为生气就拿别人撒气。”
“程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
他总喜欢提以前。
以前我温柔，懂事，体谅他。
所以他觉得，不管他做什么，我都该站在原地等他。
我疼得额头冒冷汗，扶着椅背慢慢坐下。
小腹一阵阵抽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
江野却以为我又在演戏。
他声音更冷。
“别装了。”
“昨天你就用这一招让我朋友都站在你那边。”
“潇潇，我们之间的问题回去再谈，别在医院丢人。”
丢人。
我流产时，他不在。
我醒来时，他不在。
现在我疼得快喘不过气，他说我丢人。
许荔拉了拉他的袖口，眼泪还挂在脸上。
“江野，你别这么说她。”
“她可能真的不舒服。”
江野低头看她，声音立刻软下来。
“你别管她。”
“你现在不能受刺激。”
不能受刺激。
我抬眼看着他们，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笑出了声。
“所以昨晚你选择她，是因为她怀孕了？”
江野抿紧唇。
“潇潇，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情绪很不稳定，我怕她出事。”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无辜的。”
孩子无辜。
那我的孩子呢？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剧痛猛地从小腹炸开。
我眼前发黑，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
周围有人惊呼。
江野下意识伸手，却又像想到什么，停在半空。
他脸色难看。
“程潇，够了。”
“你非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吗？”
我疼得蜷缩在地，冷汗浸湿后背。
视线模糊里，许荔躲在江野身后，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护士听见动静跑来。
“怎么回事？”
我想开口，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
护士看见我惨白的脸和病历本，脸色骤变。
“她昨天刚做完清宫复查，怎么能让她情绪这么激动？”
江野愣住。
“你说什么？”
医生也快步赶来，蹲下检查我的情况，语气严厉。
“家属呢？她刚流产，身体还这么虚，你们怎么照顾人的！”